第226章老臣謀身,純臣謀國
第226章老臣謀身,純臣謀國(第3/8頁)
多做成一件,視難度、效用不同,便可多在考功簿上拿「紅」數道不等。」
「一切隻看各位州縣府官,究竟有多少野心來博取這份功名了。」
黃立極說到這裡,語重心長地看著他:「建鬥啊,你若要做事,也不能隻埋頭做事,還是要抬頭看看天色才行啊。」
「這些事情,雖還未正式刊登在《大明時報》上,但在京中,其實真的不算什麼新聞了。」
盧象升聞言,卻挺直了脊梁,沉聲道:「老師此言,學生不敢苟同。大明淪落至今日之境地,就是因為做事的人太少,而抬頭看天的人太多了!」
「吾道一以貫之,便在做事」二字。若人人都抬頭看路,這腳下的路,又由誰來走呢?」
黃立極一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啊你,這般剛直的性子,日後怕是要吃大虧的。」
盧象升坦然道:「吃虧便吃虧罷。學生從前也想學那無可無不可」的中庸之道,遇事瞻前顧後,思慮萬千,反被陛下斥為無膽。」
「那日之後,學生便想開了,君子坦蕩蕩,是何性情便做何樣事,縱有虧折,亦無非本心。」
這便是拿出黃立極之前給盧象升的諫言來說事了。
那個時候盧象升也是入京後,來拜訪了恩師黃立極。
而黃立極給他的便是中庸、謹慎之道。
結果盧象升學了個半像不像,在皇帝麵前鬨了個好大尷尬。
這樁舊事重提,黃立極頓時有些尷尬,於咳一聲道:「那時陛下方方登基,誰也摸不準聖意,為師————也隻是給了個慣常的通用解法,如何能料到————」
盧象升搖搖頭,不再糾纏此事,隻是繼續追問:「永昌煤推廣一事,或許能入考成。那軍中侵吞馬草的情弊追查一事又如何?」
「此事牽涉遼西軍務,總不能也並入永平府的考成吧?」
黃立極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兵部那邊,已經牽頭組織了一個遼東清餉小組」。」
「這個組,人員早已定下,卻遲遲冇有出京,反而在京中連著開了十多天的會。」
「為什麼?就是在京中先定下考成的目標,以及收集各方情弊,拿出詳儘的應對方案。」
「你查到的那些東西,儘可以交到他們那裡去。」
盧象升精神一振,立刻追問:「是哪位領這個小組?」
「袁繼鹹。」黃立極道,「他從遼東發餉回來,路過永平府,不知你可曾與他見過?」
「原來是他!」盧象升聞言,這才徹底鬆了口氣,「雖然未曾蒙麵,但若是他,那學生也就放心了。」
這下輪到黃立極好奇了:「哦?你們並非同科,亦非同鄉,居然也認得?」
盧象升道:「學生往遼西探查馬草之事時,曾聽下麵的軍士民戶,說起過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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