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大明今日之問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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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殿中百官，頓時向孫傳庭投去了混雜著羨慕、嫉妒、懊悔的複雜眼神。
尤其是那些同樣想到了這一層，卻冇有機會被皇帝點中之人，或是不敢主動起身發言之人，更是痛心疾首。
孫傳庭強壓下心中的狂跳，躬身謝恩，退回原位坐下。
他的心，砰砰直跳。
這位天子，和天啟皇帝，不一樣！
不！
他似乎和曆朝曆代的任何一位皇帝，都不一樣！
孫傳庭前麵一番石破天驚的論斷，讓殿中略微緩和的氣氛再度凝固。
“陝西”，“流寇”，“冇有九十年”……
這些論斷全都正確無比，殿中之人除了翰林的先生們、勳貴們可能接觸的政務不多，感觸不深以外。
其餘文官，不管在任還是起複的，對這個推斷都無話可說。
禦座之上，朱由檢一句“朕，記住你了”，更是讓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本以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日講，到此就該結束了。
畢竟，連亡國的具體地點和方式都“推斷”了出來，還能有什麼比這更駭人聽聞的？
回家洗個澡，點個香，想一下寫什麼經世公文算了。
畢竟這位新君手段如此老練，一點也不像常居深宮之人。
誰會冇腦子地直接往臉麵上衝，就算有些事兒不好辦，不願辦，那也得拿去臺麵下操弄才是。
然而，皇帝卻並冇有停下。
禦座之上，朱由檢的聲音再次響起。
“誠如孫卿所言，我大明的時間，絕不可能有九十年。九十年，不過是最理想的狀態罷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但，世事之複雜，又豈止孫卿所言這一個因素。”
“算了，朕也不多說了，諸卿聽下去，便知分曉。”
他的目光，終於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雕像一樣沉默的錦衣衛百戶。
“駱養性。”
“現在輪到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