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剛參加工作五年的盧象升
第135章剛參加工作五年的盧象升(第3/6頁)
“然而,此僅為買草之策,於國用開支,仍是重負。”
“按當前時價,遼西馬草每束高達五十文。”
“然臣自大名府一路行來,民間草價不過五文、七文,至多十文而已。其中近四十文,皆耗於轉運與各級胥吏之手。”
“臣以為,當以永平府專供山海關,陸路轉運,每束耗費不過二十五文。”
“而以河間府之草,就近下天津,以海船分供給寧遠、錦州,則耗費可降至十二文。”
“如此,若以當前兩萬馬騾計,卻不需黃運泰所言十八萬兩,而隻需六七萬兩即可。”
“縱使他日按十萬馬騾計,歲出之費亦不過二十萬兩以內即可。”
(附圖,紅色線是北運河、永定河、衛河這幾條主要的河道,不是全年通航的。
(天津則是日常給關外轉運糧食的基地,這條路走海運已經運行很久了。)
他說完,第二次看向朱由檢。
朱由檢卻如同冇有察覺一般,隻是看著地圖讚歎了一句:“多方籌措,精心算畫,可以稱得上賢臣了。”
盧象升咬了咬牙,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把話說得更透一些。
“陛下,前薊遼總督楊公所言之馬草四弊,曰時價不公,曰富免貧當,曰倍價購草,曰官侵民逃。歸根結底,不過‘吏治’二字而已!”
“臣若到任,隻需細細查訪,糾其首惡,殺雞儆猴,不出旬月,便可肅清此弊。”
他頓了頓,終於試探著說出了那句關鍵的話。
“然,若臣有朝一日離任,終究世易時移,人亡政息,難免貪腐再起。”
“胥吏之弊,在地方之中,恐比官員之弊更為難辦。”
朱由檢點點頭,似乎頗為讚同:“此言有理,一時之治易,萬世之治難。確實如此。還有嗎?”
不在乎胥吏嗎……
盧象升心中有些不甘,又繼續開口:“此外,各地田額皆乃萬曆年間黃冊定數。數十年來,人口滋生,侵占軍屯,開墾灘塗,其實際田畝,早已遠超舊數。”
“是故各地歲出馬草,遠比臣所估計來的樂觀。隻是……”
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朱由檢的臉上,一不小心冇忍住笑容。
他就勢哈哈一笑,說道:“好事,好事啊!如此,便不必擔心太過勞民了。”
也對清丈冇有興趣嗎?
盧象升心中有些失落,卻還是繼續開口:
“陛下,除此之外,農夫開墾,多墨守成規。若能在地方興農教事,推廣良種,再輔以興修水利,開墾部分稻田,則田產必然增多,馬草亦能隨之增多。”
他說到這裡,仿佛是為了增加說服力,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咬了咬牙,忍不住違背自己務實的原則。
居然在未經調查時,便說出了一個頗為大膽的數字。
“清丈田畝與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