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快跑!日講是個陷阱!(求月票!)
第112章快跑!日講是個陷阱!(求月票!)(第1/5頁)
“……此謂國不以利為利,以義為利也。”
朱由檢背完了《大學》的最後一句,將目光投向了倪元璐。
“倪愛卿,朕所背誦,句讀可有錯漏?”
倪元璐連忙出列,躬身道:“陛下天資聰穎,過目不忘,句讀分明,無一錯漏。”
朱由檢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千餘字的文章,背下來不難。難的是解其真意。朕於此篇,恰有不解之處,還望倪愛卿與諸位先生不吝賜教。”
來了!
倪元璐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仿佛又重了幾分。
日講不比經筵。
經筵時,講官可帶講章,展卷官翻一頁,講官講一頁便是。
說白了,那就是公開課,一板一眼,全無意外。
而日講,卻不可帶講章入內,問答全憑臨場發揮,這對講官的學識和應變都是極大的考驗。
“陛下請講,臣等必知無不言。”
朱由檢緩緩開口:“《大學》開篇便言: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然,朕讀朱子《四書章句集註》,卻見有言,所謂‘親民’,當作‘新民’解。這又是何故?”
倪元璐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這個問題,是程朱理學的核心論點之一,隻要是正經科舉出身的官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隻是……陛下既然讀了《章句集註》,自然也看到了註解,又何必明知故問?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倪元璐冇有時間深思,拱手回道:“陛下聖明。臣試為陛下解此一問。”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程子與朱子改‘親’為‘新’,在當時便引來諸多質疑,當年便有人質問朱子,‘以己意輕改經文,恐非傳疑之義’,然朱子自有其萬全之考量。”
倪元璐的語氣變得莊重而肅穆,仿佛回到了當年課堂上老師講學的現場。
“朱子之論,其一,便在於‘以文義推之。’”
“大學之道,首在‘明明德’,此乃修身,是為內聖。”
“內聖之後,必當外王,推己及人,使民具新,既使天下之人亦能明其明德。”
“若解為‘親民’,則與‘明明德’之意稍有間隔。”
“然若解為‘新民’,使百姓革其舊染之汙,自新其德,則與前文‘明明德’之意一氣貫通,此為義理上的必然。”
朱由檢點點頭,從這個角度而言,也不難理解程朱理學為何逐漸成為顯學。
新民一出,明明德就從自身修養變成了推動他人修養的基礎,又和《大學》後續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遙相呼應。
他這幾日研讀的時候,都忍不住為這套嚴絲合縫的理論拍案叫絕。
倪元璐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其二,則在於‘以文辭考之’。”
“朱子以為,《大學》第三章,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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