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猶記少時騎竹處,今朝龍轡過前庭
第25章猶記少時騎竹處,今朝龍轡過前庭(第2/3頁)
口千萬的京畿河北。
再再往外,則是大明朝的兩京一十三省,上億的生民!
而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之外,還有更廣闊的世界。
東亞的藩屬,南洋的諸國,甚至遙遠的歐洲、美洲……
既然他來到了這個時代,成為了這片土地的主人,又為何不能讓整個世界,都成為華夏的“西苑”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無法遏製。
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壯誌在他胸中激蕩,朱由檢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澎湃,猛地仰起頭,對著浩渺的湖麵發出了一聲長嘯!
“啊——”
少年的嘯聲稚嫩卻充滿生氣,在空曠的西苑上空回蕩,驚起了一灘鷗鷺。
周鈺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縮腦袋。
但轉過頭看著他那意氣風發的樣子,竟也忍不住跟著“啊啊啊”地大叫起來。
一時間,這深宮之中回響著兩個少男少女此起彼伏的大叫。
叫了一陣,兩人都停了下來,忍不住又相視一笑。
朱由檢心情大好,他翻身下馬,然後伸手將周鈺也扶了下來。
他叫過一直遠遠跟在後麵的高時明。
“高伴伴,找個人通知塗文輔,告訴他,兩個時辰後,朕要親往內教場,校閱內操淨軍。”
“奴婢遵旨。”
高時明躬身應下,隨即一揮手,一名小太監立刻領命,匆匆朝著宮城的方向跑去。
安排完事情,朱由檢牽起周鈺的手,兩人沿著湖邊的小徑慢慢逛了起來。
溫暖的陽光透過樹梢,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幾日,他心思抑塞,又急於打開局麵,做事難免從急從狠,帶著一股戾氣。
方才他在乾清宮麵上不顯,扶著周鈺躍上馬背的時候。
心中想的還是來一波閃擊內教場的戲碼。
到時候當場擊鼓點兵,殺氣騰騰地看看那河北魏四給他練出來的“馬穆魯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淨軍表現不堪,他該如何發作,又該如何借機清洗內廷。
說起來,簡直就是一套標準的歪嘴龍王式的爽文戲碼。
但此刻,經過這湖光山色和身邊佳人的洗禮,那股沉鬱之氣一掃而空,頭腦也變得清明起來。
他頓時就意識到了自己這個選擇的問題所在。
突擊校閱,看起來似乎很威風,實際上卻是在自損根基。
淨軍表現上佳還好,一旦在這種突擊校閱下表現不佳——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那麼損失的除了禦馬監的顏麵,更多的還是他這位至尊的威嚴。
這支軍隊是禁軍,是理論上護衛天子,拱衛京師的最核心武力。
它最大的價值就是存在。
隻要存在著,他的真實戰力就永遠徘徊在極弱和極強之間。
此即所謂“存在主義”武裝是也。
文官們會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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