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切磋
第兩百四十一章:切磋(第4/5頁)
開,氣浪以二人為中心席卷四方,戰臺表麵青石瞬間崩裂出蛛網裂痕。
陸沉淵隻覺拳鋒撞上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裹著雷火的玄鐵重碑,磅礴無匹的力道順著拳峰倒灌,胳膊瞬間發麻,骨節傳來細密脆響,氣血倒湧至咽喉,掌心被雷火灼得焦麻發燙,餘勁順著經脈亂竄,震得他連連後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這般肉身對碰,成了每日切磋的固定收尾。拳掌相撞時,肌肉震顫的鈍痛、骨骼承壓的悶響、雷火灼膚的刺痛交織;肘膝相抵時,力道透體而入撞得臟腑微顫,每一次碰撞都讓二人渾身酸痛,衣衫被汗水與血水浸透黏連,舊傷疊新痕,密密麻麻覆滿身軀,每一寸肌理都透著酸脹鈍痛,卻壓不住眼底愈燃愈烈的戰意。
石芽雖占儘肉身優勢,卻並未留手,武道切磋本就是越挫越勇,留力反倒辜負了陸沉淵的執著。
每日鏖戰至力竭,他便盤膝坐於戰臺裂痕之上,閉目引一縷溫馴雷火入體,淡紫雷絲如靈蛇纏骨,貼著破損肌理緩緩遊走,灼燙的痛感褪去後,化作溫潤藥力滋養骨髓。裂開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結痂,黑紅色血痂簌簌脫落,新生的肌膚泛著古銅寶光,緊致如鍛玉,連骨縫裡的淤滯都被雷火滌蕩一空。
他心底暗歎,“這古法雖粗糙狠戾,卻真能扒皮換骨,原先通玄境的肉身瓶頸,竟在這日複一日的雷火淬煉與肉身硬碰中,徹底被衝破。”
陸沉淵次次硬碰皆落下風,拳鋒撞在石芽身上,反倒被雷火勁氣震得骨節生疼、經脈發麻,可他眼底的桀驁非但未消,反而被磨礪得愈發銳利。
他摒棄了邊軍槍法的固化思維,拋卻了天驕身段,每一次被震退、每一次咳血,都在默默拆解石芽的發力軌跡,調整自身肉身運轉法門。
從最初一拳便被震退數步,到後來能硬扛三拳、五拳,甚至能借力反擊,肉身強度、反應速度、氣血凝練度都在飛速提升,原先的浮躁傲氣儘數磨去,隻剩純粹的武道執念。
哪怕雙臂酸軟到抬不起拳,他也會咬牙撐起身,低吼一聲“再來”,直至徹底脫力倒在戰臺上。
就這樣,晨練雷火、日中槍鬥、暮時肉身搏殺,六十餘日的晨昏交替轉瞬即逝,雷火秘境的天雷依舊滾蕩,青石戰臺早已布滿深淺拳印、槍痕,裂痕縱橫交錯深嵌石心,連空氣裡都彌漫著淡淡的血氣與雷火氣息。
最後一日切磋落幕,夕陽穿透秘境雷霧,將兩道挺拔身影拉得修長。
二人並肩立在戰臺中央,皆是氣息粗重、滿身傷痕,卻眼神亮如星辰,周身戰意凝而不散。
石芽周身雷火之氣儘數內斂入骨,古銅色肌膚泛著淡淡流光,舉手投足間自帶沉猛威壓;陸沉淵雖衣衫破碎、麵帶倦色,氣質卻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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