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第一次碰撞
第兩百零四章:第一次碰撞(第1/5頁)
穀外空地上,寒風卷著雪沫子狂舞,如萬千冰針抽打在皮肉上,天地間一片昏沉。
沈硯之負手立在雪坑中央,周身凝海境氣息如沉淵蓄怒,絕非通玄境可比。
那股力量並非散逸,而是如實質化的山嶽壓在天地間,周遭丈許內的積雪被其氣息碾壓成堅硬的冰殼,地麵隱現蛛網般的裂痕,連空氣都似被凝固,呼吸間儘是刺骨的威壓。
這便是凝海境的恐怖,未出手便已牽動天地靈韻,力若萬鈞的氣勢直逼心神,比秦嶽、蘇長老此前展現的凝海境威壓更甚。
石芽剛躍下高坡,靴底踏碎坡麵薄冰,尚未站穩,沈硯之的怒吼便炸響在曠野,穿透呼嘯寒風:
“石芽!今日便了斷你我恩怨!”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離弦之箭撲出,掌風裹挾著磅礴到極致的玄氣,竟直接化作實質化的氣浪,掌未及身,地麵已被掌風震得裂紋如蛛網般瘋狂蔓延,積雪淩空炸開成齏粉,混著狂舞的雪沫子形成一道數丈高的白色浪濤,所過之處,枯樹攔腰折斷,碎石飛濺如雨,儘顯凝海境排山倒海的威勢。
石芽眸色驟沉,雖未入凝海,卻硬生生扛住那股凝海境威壓。
手腕翻轉間長劍出鞘,銳響刺破寒風,劍勢沉凝如嶽,裹挾著通玄巔峰的玄氣與自身磅礴肉身之力,硬撼向沈硯之的掌風。
“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震得耳膜生疼,劍刃與實質化玄氣掌風相撞的瞬間,石芽手臂如遭重錘,劇麻感順著臂膀直衝心口,喉頭一甜險些溢血,長劍劍脊處赫然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細紋。
沈硯之眼底殺意更熾,須發皆被風雪吹得淩亂,凝海境玄氣毫不停滯,連環狂拍,每一擊都帶著截江斷流的狠勁,掌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劍刃裂紋愈發細密。
最終“哢嚓!哢嚓!”細碎的斷裂聲接連響起,長劍從劍脊處寸寸崩裂,碎刃混雜著雪沫子飛濺,有的嵌入雪地數寸深,有的擦著石芽耳畔飛過,帶起一縷血線,血珠落在雪地上瞬間被凍凝。
夕陽的餘暉穿透厚重雲層,在曠野上投下兩道交錯翻飛的身影,光影隨二人動作忽明忽暗。
而沈硯之周身縈繞的玄氣,竟在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觸碰到的風雪皆被瞬間蒸發,這份玄氣具象化的恐怖,比郎輝他們要恐怖太多。
長劍崩碎的瞬間,石芽非但未退,反而猛地擲出手中斷柄,斷柄如暗器衝破雪幕直取沈硯之麵門,身形同時縱身撲上。
眼底翻湧著悍不畏死的戾氣,舍棄兵刃,他全然轉入最原始、最慘烈的肉身相搏,六腑密藏全力運轉,無畏戰意爆發,竟硬生生逼退了幾分凝海境威壓!
“來得好!”沈硯之怒喝一聲,聲浪壓過寒風,揮掌拍飛斷柄,斷柄撞上遠處枯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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