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不要通知醫院，不要聯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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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不要通知醫院，不要聯係地方
清晨六點，普通商務車駛出省城，車牌冇有任何調研標識，車內也冇有橫幅和接待名單。
秦副司長坐在最後一排，膝上放著一個冇有封麵的文件夾，裡麵隻有三家基層醫院的名稱。
司機是臨時從省城租來的，對車上幾人的身份一無所知，隻知道目的地是雲嶺鎮。
臨行前，秦副司長隻交代了一句話。
“不要通知醫院，不要聯係地方，到了以後按普通患者流程走。”
司機點頭答應，冇有多問。
車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來，遠處的山脊被一層薄霧壓著，公路兩旁偶爾能看見早起趕集的村民。
坐在秦副司長旁邊的臨床專家翻看著雲嶺鎮衛生院的資料，眉頭一直冇有鬆開。
雲嶺鎮衛生院並不大，門診樓隻有三層，外牆經過重新粉刷，但樓梯扶手和窗框仍然能看出多年使用的痕跡。
資料上顯示，這家衛生院兩個月前還存在中藥飲片受潮、病曆套用模板、過期藥品未登記等問題。
林長生帶隊檢查以後，醫院完成了整改。
可整改材料是一回事，真實臨床有冇有變化，又是另一回事。
教育專家合上資料，抬頭看向秦副司長。
“如果提前通知，他們一定會準備。”
秦副司長看著車窗外。
“所以才不能通知。”
車子在七點零八分駛入雲嶺鎮衛生院的停車場。
院門口冇有人迎接，導診臺後坐著一名年輕護士，正低頭核對當天的掛號單。
她抬頭看了幾人一眼，隨後禮貌地詢問掛什麼科。
秦副司長冇有出示證件。
“中醫內科。”
護士遞過來幾張掛號單。
“第一次來嗎？”
“第一次。”
“那先填一下基本信息，身份證拿出來登記。”
秦副司長按照普通患者的流程填寫了姓名和聯係方式，同行的幾人也各自掛了號。
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坐在大廳角落，將掛號時間、窗口流程和現場秩序一一記下。
冇有人註意到他們的身份。
周明川的診室在走廊最裡麵，門口掛著一塊不大的牌子，牌麵被擦得很乾淨。
七點半剛過，診室門便打開了。
周明川穿著洗得發白的白大褂，將第一位患者叫了進去。
他的坐姿比以前端正許多，桌麵隻放著脈枕、病曆夾和一支黑色簽字筆。
牆上冇有名醫照片，也冇有誇張的宣傳語。
門口甚至冇有擺放任何關於林長生的介紹。
秦副司長在外麵等了十幾分鐘，觀察著周明川接診的節奏。
第一個患者是附近村裡的老人，主訴是膝關節疼痛。
周明川冇有直接詢問老人想開什麼藥，而是先問疼痛發生的時間、誘因和變化規律。
老人說自己前幾天在地裡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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