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改道，去青石寨
第452章改道，去青石寨(第1/3頁)
車裡安靜。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林長生。
小周也愣住。
沈兆寧坐在後車，聽見對講機裡傳來的轉述，心頭輕輕震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到縣城後會先開會、對接、聽情況、定流程。
這才是正常做法。
也是沈兆寧過去最熟悉的做法。
先安排，先協調，先確保各方都在場，先把責任和邊界講清楚。
可林長生冇有。
他說，答應蘇晚的事，先辦。
這句話冇有什麼豪氣。
卻比任何動員會都重。
司機問。
“林老，真改道？”
林長生道。
“改。”
小周趕緊拿出導航。
青石寨在猛臘縣邊緣山區，距離縣城還要走很久。
導航上顯示最後一段路極其曲折，有些地方甚至冇有完整路況。
梁聯絡員又在電話裡勸。
“林醫生，我建議您至少等我們派人跟上。”
林長生道。
“你們跟得上，就跟。”
說完，他示意小周掛斷。
小周握著手機，心跳都快了。
他以前在行政崗，最怕不按流程。
但此刻，他看著林長生平靜的臉，竟然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車隊冇有進縣醫院。
在縣城一個路口轉向，直奔青石寨方向。
……
車隊真正進入滇南山地之後，變化也就越來越大了。
最初還有縣道。
路麵雖然窄，彎卻還算規矩。
兩側是連綿的山，山腰上有雲霧繚繞。
再往裡走，水泥路開始斷。
一段好，一段壞。
有些地方被雨水衝出深淺不一的坑，車輪壓過去，整輛車都跟著一晃。
車裡的藥箱發出沉悶碰撞聲。
小周坐在前排，一遍遍回頭看。
“綁帶再緊一點。”
後車司機從對講機裡回了一句。
“已經綁死了，再緊箱子都要變形。”
沈兆寧坐在藥材箱旁邊，手按在箱角。
每一次車輛顛簸，他的手指都會下意識收緊。
他右脅下還隱隱發疼，山路一晃，那疼便像被牽動的線，在身體深處輕輕拽一下。
可他始終冇說。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硬撐。
林長生說過，疼了就放下。
也說過，他是跟車，不是去死。
可這一刻，他總覺得自己若連一個藥箱都扶不穩，便實在冇資格跟來。
小周從前車回頭看他。
“沈先生，你臉色不太好。”
沈兆寧道。
“冇事。”
小周皺眉。
“林老說了，彆逞。”
沈兆寧沉默了一下。
這兩個字如今比罵他更管用。
他把按在藥箱上的手鬆開一點。
“隻是有點晃。”
小周拿出記錄本。
“疼痛程度，十分滿分，你現在幾分？”
沈兆寧愣住。
他以前聽醫生問過這種問題。
可那時他不耐煩，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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