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不會治不可恥,偷功才可恥
第427章不會治不可恥,偷功才可恥(第2/3頁)
流程。
隻要真相。
而真相,恰恰是安和最怕他要的東西。
……
下午,上級部門正式要求安和醫院報送完整情況說明。
晚上,醫院紀檢介入。
第二天上午,倫理委員會出具說明,確認未收到該試驗藥物用於沈兆寧病例的正式倫理審批申請。
中午,藥劑部門提交藥物來源和調用記錄。
下午,icu提交搶救記錄,並附顧主任關於用藥風險評估不足的書麵意見。
趙長河每聽到一個消息,臉色就灰一分。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坐在臨時談話室裡,整個人已經像被抽乾。
調查人員問。
“使用試驗藥物前,是否經過完整倫理程序?”
趙長河沉默。
“是否有多學科專家對該藥物使用風險進行專項確認?”
趙長河仍舊沉默。
“是否有團隊成員明確提出過請外援?”
趙長河終於抬頭。
他眼裡有血絲。
“有。”
“你是否否決?”
“是。”
“理由?”
趙長河嘴唇動了很久。
他想說病情緊急。
想說外援不確定。
想說安和當時還有機會。
可那些理由在自己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全都碎了。
調查人員看著他。
“趙長河主任,請如實說明。”
趙長河低下頭。
“我擔心輿論。”
記錄員的筆停了一下。
趙長河的聲音更啞。
“擔心安和此前發布的內容被反噬。”
“擔心請清溪鎮那邊,會被認為安和承認治療失敗。”
他說完,談話室裡一片死寂。
這幾句話,比任何指控都重。
因為它是趙長河自己說出來的。
患者安危和科室聲譽之間,他承認自己被後者牽住了手。
說完這句話後,趙長河像一下老了十歲。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
安和醫院事件爆發的同時,醫學圈裡關於沈崇禮當年治療過程的還原,也開始越來越清晰。
最初隻是零散跟帖。
後來,越來越多醫生站出來。
有的實名。
有的匿名。
有的隻是提供時間線。
有的則寫下了自己當年的會診印象。
【沈崇禮老先生五年前在我院做過肝膽寄生蟲相關檢查,當時病灶複雜,我們冇有把握根治,隻能建議階段治療】
【我們醫院參與過遠程會診,確實冇有任何一家敢說能治,隻能說控製和維持】
【安和三次入院記錄圈內不少人知道,每次都是壓製後複發,第三次出院時身體已經很虛】
【所謂延遲療效說法太牽強,真正轉折點就是清溪鎮治療後】
有一位京城三院退休感染科老專家,直接寫了一篇長文。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
但每一句都穩得像釘子。
【醫學必須承認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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