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能讓我不那麼難受，已經夠了
第165章能讓我不那麼難受，已經夠了(第1/3頁)
老趙愣了一下，然後慢慢點頭。
他懂這句話的意思。
“林大夫，我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看了一眼妻子，又看看兩個孩子。
“能讓我不那麼難受，已經夠了。”
林長生點頭。
“明天同一時間再來，我給你紮第二次。”
女人連點頭。
“一定來，一定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
“林大夫，這是我們湊的一點錢……”
林長生看都冇看。
“收起來，給孩子留著。”
女人的手停在半空中，眼淚又落了下來。
“您……”
“彆哭了，當著孩子的麵。”
林長生語氣不重，但女人立刻擦了眼淚。
小男孩一直看著林長生，眼神很認真。
“爺，我爸還能好起來嗎？”
診室裡一下安靜了。
女人臉色煞白，想要製止兒子。
林長生蹲下身，平視著男孩的眼睛。
“你叫小石頭？”
“嗯，我大名叫趙誌遠。”
林長生看著這個八歲的孩子，眼神溫和。
“誌遠，你爸爸很勇敢，你也得勇敢。”
他冇有正麵回答那個問題。
男孩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的，我聽到媽哭了。”
林長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爸這幾天會好很多，多陪他。”
男孩用力點頭。
“我會的。”
林長生站起身，衝女人點了點頭。
“去抓藥吧，藥房在左手邊第二間。”
一家人慢慢往外走，老趙被重新抬上擔架。
經過走廊的時候，小女孩突然回過頭。
“爺，謝謝你讓爸爸不疼了。”
她的聲音很小，卻清清楚楚。
林長生站在診室門口，微點頭。
“不客氣。”
……
一家人走遠了，診室裡隻剩下林長生和韓笑。
韓笑站在角落裡，紅著眼圈不說話。
林長生回到桌前坐下。
“哭什麼？”
韓笑使勁搖頭。
“冇哭，就是有點……”
她吸了一下鼻子。
“師父，他真的隻有三天嗎？”
林長生沉默了幾秒。
“西醫的判斷冇有錯，他的肝已經不行了。”
韓笑的手攥緊了白大褂的衣角。
“那我們能做的就隻有止疼嗎？”
林長生看著她。
“止疼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讓他走得體麵一些。”
他的語氣冇有波動，但韓笑知道師父並不平靜。
“有些病，不是醫生不行，是天命到了。”
林長生頓了頓。
“我們能做的，是在天命麵前，替病人多爭一點尊嚴。”
韓笑不說話了，把這句話刻進了心裡。
門外傳來候診病人的聲音。
“繼續看診吧，外麵還有人等著。”
韓笑擦了擦眼角，打開診室門。
“下一位。”
……
上午剩下的時間，林長生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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