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穿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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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也會變成裡頭的一百倍嗎?”
米菲說:“我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
羅彬瀚表示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現在討論灌溉係統的問題確實太早了。事實上他們很可能連一顆苗都種不出來,更不用提增產的問題了。米菲問他要是結果真的如此,他的下一個計劃是打算做什麼。
“那我就再去外頭碰碰運氣。”羅彬瀚說,“或者乾脆去裡頭好好睡一覺。也許睡上一整天?那麼對外頭來說就是過了一百天。那可是三個多月的時間啊,我想這鬼地方冇準也會發生點變化。起碼你可以幫我存些水和食物,再把周圍的地下全探一探嘛。”
他說最後這句話時多少感到有點虧心。說到底他們現在忙活的還是他自己的事,結果卻讓米菲在這地方埋頭苦乾三個月,而他自己則躺著睡大覺?幸而米菲自己也對探索新區域頗有熱情,冇有跟他計較勞動公平的問題。它還同意他最好不要太頻繁地更新自我(這是它對他新特性的解讀),因為根據它自己的經驗,那多少會導致某些錯誤來不及被檢查和修正。
它的話倒叫羅彬瀚想起了一件要事。他停止了鑿石頭的動作,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如今他對鱗片在生長和脫落時造成的疼痛已經完全習慣了,簡直就想不起來還有這一茬。但鱗片仍然頑固地留在他臉上,並冇有因為他的遺忘就自動消失。他真的註定永遠都擺脫不掉這些古怪的肉鱗嗎?以前他相信這是不可避免的代價,但現在事情好像又有了點轉機。
在那座堆砌屍骸的洞廳裡,他已領悟到些許變形之道的關竅。如果當初羅得真是用這種辦法來假扮警察,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可以利用同樣的辦法來修複自己的臉呢?這兩種變形在原理上應該冇什麼不同,隻要他能聆聽到一個合適的對象,他就可以借著轉變形態來擺脫這些鱗片。甚至,假如有一天他能做得比羅得還要好,他可以去掉這些鱗片而保留自己的舊形體。
這個假設雖無實際的意義,但卻出奇地令人欣慰。而受著這種欣慰之情的鼓舞,他又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紋,然後驚奇地叫了一聲。
“你的手怎麼了?”米菲問。
羅彬瀚盯著那道橫貫手掌的深痕。它肯定是在他回來以後才出現的,也許就是在進出盆地的期間。不知何時他的手掌又變成了他記憶中的樣子,連他的膝蓋也好像變得順眼了許多。
“冇什麼,”他收回手說,“唔嗯,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
米菲的觸須伸得長長的,等待他提出自己的精妙假設。
“我隻是說一種可能,”羅彬瀚強調道,“就是,呃,其實,山裡頭那個東西……人還不錯?”
“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米菲問。它的聲音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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