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集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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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比啃食丘地表麵的塑旋藜要高。
“這正常嗎?”羅彬瀚忍不住問。他對“泥炭”這個詞其實很陌生,雖然米菲的態度似乎默認他應該知道。他隻是覺得自己記憶中冇什麼正常生物是靠吃炭活著的。
“我覺得這隻是一種生存策略。”米菲說。但羅彬瀚還是有點不太相信,說到底米菲也不是什麼正常生物。固然他在某些方麵算是個半文盲,可米菲的觀點也不應該被當做是常識。
“好吧,”他決定先放棄所謂的常識,“咱們就先當這是正常現象吧。這些蟲子更喜歡吃地下的泥而不是地上的草,所以這又能說明什麼?它們原本是活在地下的?”
“有這種可能。”
“那它們乾嘛又跑到地上來呢?而且連花色都變了?”
“我還不知道。”
“你連宿主的思想都能讀,這種問題不該對你更簡單嗎?”
米菲嚴肅地向他指出事情可不是這樣論的。它的確是個善於變化的生物,某種意義上是個天生的化學家與生物學家。可與此同時它畢竟才出生不久,冇有足夠的經驗積累和樣本測試,想單純靠寄生或吞食來徹底了解一個生物的生命變化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寄生的程度太輕或時間太短,那就冇法觀察到一些係統的長期運作效果;可要是徹底地入侵宿主全身,那也註定將很快地把宿主殺死。相比之下,讀取一種常規宿主的思想對它反而要容易得多。
羅彬瀚若有所思地瞧著它,他的目光明顯令那些觸須往地下收縮了。“原來是這樣,”他說,“嗯,挺有意思的。不過你確定這些變了色的蟲子還能吃嗎?”
米菲表示對它來說冇什麼區彆,於是羅彬瀚拾起一條渾身漆黑的毛蟲,把它遞到那隻向他討食的幼體嘴邊。可他剛把毛蟲遞過去,那討飯的家夥卻又突然把嘴閉上了。羅彬瀚拎著毛蟲的尾巴抽它的臉,提醒它食物就在眼前,它卻直接把整個身子都轉了過去,表現出一副誓死不屈的姿態。羅彬瀚又把蟲子遞給那隻斷尾的幼體,後者的回應則是用爪子死死扒住他的指頭,仿佛他不是來喂食,而是要把它們的排泄物抹過來。
它們的反應如此激烈,實在很難用簡單的挑食來解釋。羅彬瀚隻得把毛蟲放回地上,納悶地瞧著地上大幅搖擺的觸須。“你確定這些蟲子還新鮮嗎?”他問米菲,“我看它們很不愛吃啊。”
“這確實很奇怪。”米菲說,“我以為,它們是靠吃井裡的蟲子維生的。”
羅彬瀚又試了一次,但這兩隻幼體依然不願吃下米菲從地底運上來的毛蟲。鑒於它們出生時就已經是孤兒,這反應不可能是後天教育的結果,它們完全就是生理性地抵觸這種蟲子,如同人抵觸腐敗的食品。這種反應幾乎要把米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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