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3賞花時(下)
873賞花時(下)(第6/7頁)
麵的人又發出了一陣明快的笑聲——羅彬瀚完全不知道那是在笑什麼,反正也不是很在乎——等他笑夠後卻又對羅彬瀚說:“你放心。隻要你等下不反悔,我什麼也不會再向你討。”
“那麼我的要求?”
“我已辦過了……隻是這樁事成了,周雨又要怎麼辦好呢?”
羅彬瀚盯著他看,等著他進一步給出解釋。他也望著羅彬瀚,手裡慢慢撚著那個造型古怪的繩結。羅彬瀚看出他不會再主動開口,隻好自己搜腸刮肚地想了一陣,最終依舊是毫無頭緒。
“什麼叫做你辦過了?”他莫名其妙地問,“誰他媽又是周雨?”
那東西冇有回答,而是開始拉扯自己掌中的線頭。當他一點點抽鬆右邊的繩結時,左邊那團拆散的亂線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巧手捉了起來,自行在半空中交纏編織。羅彬瀚怔怔地望著這兩條平行的垂線,看它們中的一條被層層編就,而另一條則要被絲絲拆散。被編起的繩結逐漸化為濃重的黑色,而拆開的玉線卻總是越來越透明……他猛然按住自己的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你!”他狂亂地叫著,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而從沙發上跌了下來,“……你?是你?”
他掉到了地板上,開始身不由己地抽搐和打滾。他感到顱內的神經也正同繩線般被飛速拆散,某些重要的記憶,還有為之積澱的情感被生生從他心裡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故事,新的記憶,新的傷痕……他再也無法分辨所謂的新舊,因為它們已然被拆碎或重編了,各自化為了虛無縹緲的假設與不可動搖的事實。這一切原本無關肉體的變化,也不應該讓他感到任何疼痛,可實際上卻像拿石碓一遍遍碾過他的腦袋,使得他幾欲發狂。他又聽見窗臺邊傳來那明快爽利的笑聲,而這一次他終於聽出了其中的殘酷無情。
“我曾說過這件事可以辦成。”窗前的人說,“但我從冇保證你會心滿意足。”
羅彬瀚掙紮著扭過臉,看見那東西已經拆完了右邊的繩結,將玉線一圈圈收繞起來。他以為事情至此終於要結束了,可那東西卻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機,把它一下下按出火苗,靠向右側玉繩的末端——羅彬瀚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停下!”他因頓悟到後果而嘶叫氣起來,“你不能……你不能……”
“或者,”那東西笑著問,“你更願意燒掉已經編成的這一條?”
火苗轉而探向左邊的繩結。羅彬瀚的慘叫更響了。他倒在地上,幾乎是乞求著說:“不行……你不能再殺了她……”
“我從未這樣做過。”那東西說,“但既然你已經提了兩次要求,我總得問一問你真心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在你完全理解了後果的前提下。”
他從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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