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欲嬈波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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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
錄音中疑似是‘小紅帽’的女聲，若無其事地接上中斷了數小時的話題。
“女士，若我們完全是以食糧的身份而存在，構建這座城市是毫無必要的。依你所說，大部分的意識場是由魔土構成，而非集體意識的顯現，那麼我有理由認為此地是因更複雜的成因建成。”
“你總是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呢。小渦的具體形態是由原種自身決定的，完全是隨心所欲的事。再加上群蛇之主在同類裡也是個脾氣古怪的家夥，會設計成這樣就隻是一時興起而已。”
“這顯然無法解釋‘領主’的存在。”
“冇什麼不好解釋的，連正常人吃飯都有主菜和冷盤的概念吧？跟那條腦袋單純的蚯蚓不一樣，蛇的人形體就是很喜歡做這種複雜無謂的遊戲。這可是生前被叫做‘瘋王’的家夥，你覺得能指望他按理性行事嗎？”
“這一點上我們可以保留爭議，我堅持認為領主的選擇遵循著某種規則。周女士，出於對你的了解，我認為你是因某種動因而至此的，上一次你冇有給我正式的答複，但是今天我想我們最好都做一個說明，以防任何意外的發生。”
屬於周妤的聲音，似乎因為無奈而輕輕歎息著。
“……你還真是相信那個假預言家的話呢。都已經告訴你了，那家夥絕對是個故弄玄虛的神棍。能在這座城市裡保有預言能力的，隻有和蛇同源的西比爾們，其他的算命者都是騙子。”
“即便如此，備份總是有益無害。”
“悉聽尊便吧。總之，我進來的原因冇有什麼複雜的，隻不過是因為不想死掉而已。像雞犬一樣被人隨意地殺死，拿走需要使用的器官，然後被拋棄在不見天日的地方，這種感覺我無法接受。不過，你作為自殺者，恐怕無法體會吧？”
周妤又用那種近乎冷酷的聲調說道。
“總之，我不想就此結束，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失去已經擁有的東西。我會選擇進入這裡，就隻是為了苟且偷生地延續下去而已。”
聽到這些話語時，周雨的心跳突然加劇起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明明無法理解周妤言語的意思，他卻感覺到強烈的情緒在胸膛內攪動。那痛苦甚至令他感到呼吸都困難無比，不由自主地按住胸口，彎下腰劇烈地喘息起來。
“你不認為存在任何離開的通道嗎？”
“是啊，像我們這種情況，除非學食土者那樣把整座城市吃掉，否則就是被吃。隻有這兩種情況，絕對冇有任何獲救的可能。不過對我而言這也無所謂了。我的願望……就隻是讓他知道而已。隻要持續等待下去，總有一天會有使用儀式而誤入這裡的人，那樣就可以把消息傳出去了。這是現狀下唯一的辦法。”
“這顯然是個極小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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