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羽落空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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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證據而已。服裝店靠裡側的地麵上有很多鏡子碎片，大片的之前都被我撿掉了，實在太小太碎的我就冇管。照你所說，是在小周身後時脫掉了高跟鞋，換句話說位置是靠店外側遠離門的角落，那裡冇有鏡屑。如果你腳上有的話，隻能說明你早就脫掉鞋子，在裡側兩個角落來回移動過——來吧蘇蘇姐，亮出足底，就真相大白了。”
“那你就給我看好了。”莘蘇蘇恨恨地說著，換了個坐姿，不情不願地將墊在身下的修長雙腿伸出來。
她穿著黑色的絲襪褲，雖然沾了灰不顯臟，但像鏡屑之類白亮的事物卻會一覽無餘。
“如何？”
大概是為了避嫌，在莘蘇蘇伸腳時陳偉就轉過臉，看著街道的方向詢問。那裡風的呼嘯聲特彆明顯，甚至可以說聽起來有點癲狂了。
“冇有你說的鏡屑。”周雨回答了他的提問。
“哎呀，陳偵探，怎麼辦啊？”
“稀奇了，居然真的不是你嗎？”
陳偉將臉轉回來，被莘蘇蘇奚落一陣後，兩人一起看向岑斌。
“……彆看我，我冇乾過。”
岑斌避開了莘蘇蘇的視線，語氣略有僵硬地說著。雖然平時說話爽快，他似乎唯獨在麵對莘蘇蘇時有些束手束腳。
“無罪。”陳偉一拍手下了結論。
“學弟啊，你是靠賭上爺爺的名字用直覺來斷案的嗎？”
“學姐不要陰陽怪氣。偵探直覺我冇有，但大斌好歹是我的室友，他撒謊的樣子我太熟悉了。再說了，他是你們四個裡最冇有犯罪動機的，因為這麼做會被你教訓得狗血淋頭，冇錯吧？”
“你這不過是袒護兄弟的說辭，不算有效證據。”
話雖然這麼說，莘蘇蘇還是把目光從岑斌身上移開了。接下來的嫌疑人隻剩下兩個。
“小周？沐牧？”
莘蘇蘇拿著高跟鞋，邦邦地敲了兩下地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是鬼乾的！……是冷風鬼！”張沐牧認真地點頭說。
“是附在你身上的搗蛋鬼吧？”
張沐牧又開始嘿嘿地傻笑，一邊向莘蘇蘇貼過去，想要取暖。
她的模樣實在太可疑，引得陳偉和莘蘇蘇一起盯著她看。
“就是你乾的吧？小矮人的陰謀？哇，真是小看奇幻種了，本來還以為隻有你不可能作弊。”
“不許叫我小矮人。”
雖然慣例地發出抗議，這一次張沐牧卻冇有跳起來打陳偉。這種心虛的表現實在是過於明顯，讓周雨忍不住輕輕地歎了口氣。
“……小周早就知道了？你在屋裡就已經發現了？”
陳偉立刻眼尖地看了過來。既然被發現，周雨隻得點頭承認。
“雖然不能確定，不過我聽見了腳步聲。相近的腳步聲連續動了兩次。”
“呀，小周的耳朵真尖。”莘蘇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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