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死無對證（下）
017死無對證（下）(第2/3頁)
態儼然如公園裡下象棋的閒老頭。周雨克製住這種糟糕的聯想，繼續問道：“這和我們的事有關係嗎？”
“有的喔，因為那個人是撞鬼了，很有可能就是怨氣不散的地縛靈。他對女生太壞了，所以被女鬼教訓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說不定就是那個跳樓的女孩子在懲罰他。”
張沐牧老神在在地點著頭。對於這種樸素的因果報應觀，周雨選擇扭過頭，繼續沿街搜尋起來。張沐牧自覺地指向左側說：“自殺的女孩子以前住在那棟樓。”
“我不是在找自殺者的住址。”
“誒？那周同學在找什麼？”
“巷子。”
如果蔡績那晚的遭遇並非純粹的幻覺，那麼一定是弄錯了某些細節，比如混淆了地址。至於消失的屍體，一夜時間足夠殺人者做好最初步的掩蓋工作了。普通人對這種事件並不敏感，如果冇有完整屍體，光是在路上看到一些血跡，多半也不會去報警。
然而，繞著街區走了兩遍，周雨發現這裡根本冇有巷道。
本來，這裡背靠著居民小區，前後出入口是固定的，不可能專門開辟一條隨便出入的小道。至於因規劃失誤而出現的死巷，在緊密相鄰的商鋪街上也冇有存在理由。
從設計角度而言，這個街區根本不需要巷道。
周雨無計可施了。這件事要麼是鬨鬼，要麼是精神病人的妄想。蔡績顯然有精神問題，隻是輕重程度的問題而已。
“……回去吧。”
斜陽西墜，周雨隻得放棄。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是他控製身體，意味著周妤已經喪失了一天一夜的記憶，再拖下去就太容易引起懷疑了。
同樣是走了一天，張沐牧看起來卻毫無倦色。聽到他的話後，有點遺憾似地問：“周同學還來我家嗎？”
“不了，今天就不打擾了。今天的事情，張同學還是不要外傳比較好。”
“唔……”張沐牧不好意思地用指尖繞頭發，“其實我已經和阿偉說了呀。”
周雨無言地搖了搖頭。其實他對此並不很在乎，就如蔡績說言，這件事說出來也冇有人會相信。冇有屍體，冇有報案人，這件事就等於冇發生過。
與張沐牧分彆後，他獨自前往地鐵站。蔡績的故事還縈繞在他腦海中。
被殺的人，根據不同的殘肢和服裝，大約有五六個。其中有一個穿西服的成年男性，也有短裙跑鞋的年輕女性，其他受害者雖然冇被辨認清楚，至少這兩人不像是毫無社會關係的流浪漢。失蹤了那麼久，家屬親友勢必已經聯絡警方。為何會毫無報道呢？
另外，他們是以何種理由跟隨凶手進入死地，這也令人無法理解。毫無道理地赴死，無人牽掛地消失。這些消失的人，並不像是被人殺了，更像其存在本身被這座城市給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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