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9牆內(上)
859牆內(上)(第2/13頁)
重要的。赤拉濱耐心地說,如果認可了這種理論,那我們就一點也不重要了。不管我們做什麼,去創造、繁衍、征服、殺戮……這歸根到底都是在製造“變化”,那正是在給大怪獸製造食糧。有什麼辦法能夠打擊到它呢?似乎隻有一種辦法是合乎邏輯的,那就是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做。詹妮婭重複了一遍,想要單憑語氣表達自己對這個結論有多輕蔑。她直直盯著赤拉濱的臉——是了,到這會兒她肯定是睡著了,因為這時的赤拉濱竟然不是在開車,而是跟她麵對麵地坐著,中間隔著張很寬敞的方桌——然後她宣布說這一切都很荒唐。讓所有人什麼都不做,不發生任何變化,那不就是宇宙熱寂(或任何類似的概念)嗎?難道他們要為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大怪獸而集體自殺?就因為他們不願意讓這個大怪獸成為宇宙起源?爭奪這樣一個名號究竟有什麼意義?無論宇宙起源於奇點、深淵、機器或是怪獸,那對他們眼下的生活並冇有影響。如果他們有任何理由非要弄清楚答案,那也隻有一個動機——讓他們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而不是讓敵人活得更差。他們是為了已經擁有的東西而努力。
夢中的赤拉濱非常認真地聆聽了她的意見。他靠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瓶薑汁汽水,是上回詹妮婭在海灘度假時喝過的牌子。瓶中的汽水已喝光了,不知為何卻灌進去一片海洋;赤拉濱一邊研究瓶中遊弋的魚群,一邊連連點頭,向她解釋事情何以必須要如此進行。他說了很長一段話,而且似乎說得頭頭是道,完全是劇作家一貫的風格。詹妮婭抱著手在那兒聽著,逐一記下他的每個論點。當時,在毫無疑問的幻夢狀態下,她竟然覺得自己記下的每一個論點都很合理且關鍵,值得她大費口舌去反駁,等她清醒後再去回想時則十分納悶,因為她能記起來的關鍵詞都離譜至極:休克療法有助於胃的理智、布景的榮譽是至高無上的、石頭要從毛尖上跳出去……
夢裡的她本想辯論下去,可是忽然間又改了主意。她意識到自己對這個話題已經很厭煩了,還有更緊急的問題要處理。於是她連忙揮了揮手,赤拉濱手中的汽水瓶一下子空了。我不管你想要做什麼,她對他說,現在我得去救我哥哥,船長,我們坐在這兒是為了商量救援行動,不是嗎?怎麼談起這些雞毛蒜皮來了?
哎呀,赤拉濱也叫了起來,我竟給忘記了,瞭頭!咱們得趕緊走……趕緊走……時間緊迫,你得立刻見到他才行!現在就全靠你了。你問我該怎麼做?這倒冇什麼關係,隻要你去了肯定就能解決。
他說得非常肯定,可倏忽間詹妮婭卻對這個結論產生了疑問。她不安地想起自己根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