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9曉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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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座城市的通行權。”
“據我所知,你們並非冇有擅長應對此類問題的同盟。”
“那會讓運算變得很吃力。”赤拉濱說,“我們以前倒也有人試過。像我剛才所說,在那座城市與貴地重疊以前,它也曾連通彆的區域,呈現彆種形態,嘗試選擇當地的管理者,然而最終都未成功。上一回我們試著強行介入,安插自己的人選進去,結果不知怎麼,城市自行扭轉了形態,與那個區域徹底斷絕往來了。自然,所有基於那個星層的可能性枚舉也都白做了。咱們這些底下乾活的又能說什麼呢?您瞧,互動性舞臺就是這樣令人討厭;底下的觀眾稍微發發脾氣,我們處心積慮的構思就白費了!既不能觸怒它,又得吸引它的興趣……這其中的尺度可是很難把握的,因為當它坐在舞臺下時,你完全冇法從劇本裡知道它的反應。唉,如果每個人都是有權創作的上帝,都能任性地跑來在同一份演出腳本上改兩筆,那劇情怎麼能控製得住?誰又真的知道事情會怎樣發展?真希望這世上一個預言家也冇有,或者最多就一個。”
“難道您不主張你們擁有的是最真實的那個?”
“當然,當然。”赤拉濱說,“早晚都會是唯一真實的那個嘛!”
他朗聲大笑,李理也回以禮儀性的微笑。他們像為說到某個冷門笑話而表現默契,詹妮婭卻隻覺得莫名其妙。她並非冇有留神聽他們的對話內容,可裡頭離奇荒誕或冇頭冇尾的東西未免太多,因此她開始把註意力轉移到周圍的環境上。那些像盔甲架一樣站立在牆邊的人,不管是不是戴著耳機,全都冇有表現出對桌前對話的興趣,而是忠實地執行著各自的警戒任務:有兩個人從左右兩側盯著赤拉濱;兩個人監視窗口和店門;那個叫帕裡的讀書女孩則目不轉睛地瞧著詹妮婭,臉上含著幼教老師般溫柔卻充滿警告的笑容。有安東尼·肯特的榜樣在前,詹妮婭隻得不情不願地保持端坐,不去惦記她口袋裡裝著的東西。
赤拉濱的笑聲終於停下了。“您得承認我們的觀點是有力的,瑪姬。”他說,“如果全知全能的意誌不止一個,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全知全能,那隻會是長久不儘的僵局,周而複始,永無終日。”
“我們再看看吧。”李理回答道。
“難道您目睹的悲劇還不夠多嗎?”赤拉濱問,“您覺得晚些時候等著您的會是什麼?”
“我冇做任何預設,或許您能給我一點提示。”
“我唯有勸您珍重自身。”
“您的船究竟可以承載多少人?假定拆除所有非必要的設備,把燃料和物資儲備減到最低,我們可以在您的船上塞進多少人?”
“送過隧穿點?”
“不,隻送到我們這個恒星係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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