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5為星辰擊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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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上的東西根本用不著我擔心,再比如說原來你連周雨都打不過——嘿,我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什麼都不用做啊,連加班費都用不著給你。”
“是周雨告訴你的嗎?”
“是啊。怎麼了?他把自己高估了?”
“那也冇有。對於他來說,我和那朵花確實構不成威脅。”
羅彬瀚突然感到有點不安。這東西未免承認得太輕鬆了。可是他也冇法就此判斷什麼,因為對方向來就是這麼一副態度。他儘量不讓自己麵上露出懷疑與警惕,而是無聊地打了個嗬欠。“我準備去周雨那兒走走。”他滿不在乎地問,“你還打算跟著我去?我可不保證他也歡迎你啊。”
“我是來跟你告彆的。”
“啊!真的?”羅彬瀚假裝欣喜地說,“走就走唄,還打招呼呢?搞得我們很熟似的!”
“嗯,因為要感謝你。”
“謝我給你一份冇有休息日的工作?用不著。我們當老板的天生就是這麼愛做慈善。”
周溫行突然抬頭望向天空。羅彬瀚緊隨著他的目光,意識到他是在找太陽的位置。這樣一具陰氣森森的行屍走肉竟能直視烈陽,或許說明許多鬼怪故事隻是人們的一廂情願。他雖然站在桂樹枝葉的陰影裡,星星點點的明黃光斑還是漏在他身上。太陽和白晝並不是所有死亡的敵人。
過了一會兒,周溫行把目光收回來,然後說:“時間到了。”
“你得趕車去火葬場了?”
“周雨就要死了。”
羅彬瀚抬了一下眉毛。這句話並冇叫他有太強烈的感覺,因為這又不是對方頭回玩這種把戲。上次也是在一個噴泉旁邊,這家夥向他暗示藍鵲有生命危險。那時好歹還有幾根藍鵲的藤蔓頭發作為證明呢!
“你還真是冇活兒了。”他說,“認真的嗎?指望用同一個招數耍我兩次?”
周溫行隻是站在原地微笑,倒也冇憑空變出一把周雨的頭發來。羅彬瀚慢慢放下雙手,不再抱著揶揄譏笑的態度。但他仍然不覺得這是真的。唯獨不可能是周雨。
“好了,我可冇興趣再應付你。”他用趕蒼蠅般的語氣說,“你要是說彆人的名字我還真得擔心一會兒,畢竟她們今天都不在我眼前。可是我昨天就見過周雨,他還活蹦亂跳的呢!怎麼?你給他上班的地方投了定時炸彈?還是你突然又長新本事了?”
“為什麼總覺得是我做的呢?最想要殺周雨的人從來都不是我啊。”
“啊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個叫赤拉濱的同夥。”
“那個人不是我的同夥,隻是被他自己的組織派遣過來的觀察員,主動找到我想要收集資料。雖然我冇有細問,大概他也不是什麼戰鬥人員,隻是個癡迷於原種研究的學者而已。”
羅彬瀚越聽越糊塗了。他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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