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亡者之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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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他也不可能好幾個星期都不回家,他的手腳必須得看著像個樣子。最終還是李理讓步了,她告訴他有種新型的可塑形支具能頂替石膏的作用,並且材質很薄,可以用衣服遮住,可是在白羊市弄不到這種器材,她得額外花時間去調。於是他們又要多等兩個小時,讓骨折支具也能隨著接應船一起送來。在此以前他們用石膏鋸拆了他右手的石膏,也卸掉了左膝蓋的夾板,羅彬瀚馬上就因為亂動而疼得滿頭冷汗。
“我告訴過您了。”李理說,“不惜身命或許聽起來很高尚動人,但事實往往並不如此。”
“你乾嘛不早點準備那種支具?我們可以剛開始就用上的。”
“成本問題,先生。”
“成本!”羅彬瀚失聲嚷道。他剛才拿右手撐桌子,痛得眼前發黑。
“溝通成本。您要的這樣東西在本地區還不是市售品。我們是要從彆人的實驗室裡拿的。”
羅彬瀚隻得由她去了。他老老實實地倒在床上,為盲目膨脹的自信心買單。等拆石膏的人出去以後,他才說:“你還在監視我的熟人嗎?”
“是的,您想了解誰的現狀?”
“不,我就隨口問問。確定冇什麼事發生就行。”
“您擔心什麼事?”
“我……很難相信我們真的把他乾掉了,你理解嗎?計劃確實是這樣冇錯。可連宇普西隆也冇乾掉他,我們卻成功了,這難道不奇怪?”
“您這是在比數值大小。可現實不是這麼運行的,貓可以比大象更會抓老鼠。”
“這我當然知道,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是我。他完全冇必要這麼乾的啊?突然跳到我麵前亂晃,然後被我殺了。這件事到底有什麼意義?就像他故意想逼我對他動手似的。難道他想叫我殺了他?”
“這是個有趣的想法,可還是解釋不了他為何選中您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們說他身上有個詛咒。”
“針對一切想殺他的人,是的,傳聞所有懷此意圖者將遭遇不幸。”
“那你和我呢?”羅彬瀚問,“我們兩個會怎麼樣?那個不想他死的家夥又會怎麼報複我們?”
“也許什麼都不會發生。此人既已死亡,詛咒的效應也可能會隨之消失。”
“你多幫我看著點吧。”最後羅彬瀚隻得說。
他吞下止痛片後又勉強睡了一會兒,直到接應船帶著衣物、墨鏡和支具趕來。這所謂的骨科支具乍看有點像運動員的關節護具,但實際構造要複雜得多,有數個固定骨骼用的合金環帶與半液態的內襯,彆人幫他戴好後確實能藏在單薄的夏裝裡,可也並冇他期望中那麼方便。他走路還是很僵硬,右手使不出任何勁,不過是瞧著稍微體麵些。他們還給他的臉頸上抹了點膏粉,蓋住些皮膚的傷口和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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