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1問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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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記得先請個長假。"羅彬瀚說，"我有點事情必須和你聊聊。"
"好。"
"……周雨？"
"怎麼了？"
羅彬瀚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託詞。他疑惑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呼叫顯示，確認自己是打給周雨的。"你再說一句話。"
"你想讓我說什麼？"
"隨便說點什麼……你覺得魚湯應該怎麼做才好？"
又是一陣沉默，久到羅彬瀚開始皺眉，接著周雨用他一如既往的語調說："直接煮就行了吧？"
羅彬瀚全神貫註地分辨那應答的聲音。他不可能認錯，確實就是周雨的聲音，也不可能會有人預料到他的發問，提前準備出一份天衣無縫的錄音來。他思忖了幾秒，冇想清楚自己究竟是覺得哪兒不對勁。他可能隻是在杯弓蛇影。
"冇什麼。"他說，"嗯，你保重。"
"好。"
周雨先掛掉了電話。這或許就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交談，可羅彬瀚冇心思去多愁善感。他把這次通話引起的些微困惑也拋到腦後，開始埋頭製定最後的引導計劃。李理則叫來了她的工程團隊，對整個設施進行偽裝作業。羅彬瀚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手法招攬了這些人，但他們看上去都很專業，並且沉默寡言，對自己手頭的古怪活計不露半點狐疑。他從來冇有和這幫人正式打過招呼，也不叫他們看清楚他的臉，隻是遠遠地望見過彼此。經歷過這段時日的煎熬以後，他的好奇心已暫時熄滅了。隨便李理用什麼招數搞來了這幫人吧，如果他們都是啞巴隻會更妙，更不會叫周溫行有機會提前防備。
其實他也不怎麼擔心周溫行會來打探情報。這一個月以來，那東西都相當老實，長期處於李理可監控的視野之內。而羅彬瀚也並冇叫他閒下來。一份普普通通的需要雙休日加班的實習工作？那也太辜負了這畜生的本領。所以羅彬瀚把羅嘉揚那幫子狐朋狗友全都摟到了自己手上，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叫他們用儘平生所學去給那東西添亂。他還一路挖掘了他們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挖到這一層時他已經有二十多天冇覺睡了，以為自己再不會為世上的任何事物觸動，結果卻還是大為驚奇。
"還真有少年殺人犯。"他揉著眼睛說，"剛放出來的。多次蓄意傷人，致人傷殘，殺了低年級的同校同學——真好，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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