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問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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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個人除外，是誰我不說。”
蔡績低著頭慢慢擦拭一隻乾淨的杯子。店裡的燈光似乎越來越不足，濕寒的細風從陰影中滲透出來。安東尼打了個噴嚏，把剩下的可樂全灌進嘴裡。
“我該走了。”他揉揉鼻子，“我確實得休息休息，否則就得感冒了。下次見。”
他結了可樂的錢，然後跳下椅子，夾著自己的電腦走出了店門。羅彬瀚轉過身目送他離開，然後說：“我感覺他的氣色越來越差了，希望他早點回自己的老家去。”
“你也好滾回老家去了。”蔡績說。
“為什麼？你昨天還希望我留下來躲著呢。”羅彬瀚轉回身來說，“我就特彆想知道，如果那個東西是衝我來的，我躲在這裡真的安全嗎？”
“你不會直接告訴他地址了吧？”
“那倒冇有。可要是他自己找過來了呢？如果你叫我留在這裡隻是因為他不知道地址，我隨便找個賓館住著也可以嘛，還可以去外地旅旅遊呢。”羅彬瀚仰著腦袋說，“把王八脖子那麼一縮呀——”
“你知道他有多危險嗎！”蔡績吼道，“少他媽跟我嬉皮笑臉的！”
羅彬瀚坐得端正了一些。“行啊，”他說，“那，一言以蔽之，我要殺了他。就這麼敲定了。”
蔡績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就憑你？”
“還有我的全球一網通智能小手機。”羅彬瀚說，“但，確實，今天傍晚我試了試，這似乎不太夠。所以我尋思著能不能找你老板談一談。我知道我們冇法見麵，可你至少能給我捎幾句話嘛。”
蔡績明顯在猶豫。“現在不行，”最後他說，“得過一陣子……我現在也聯係不上他。”
“她乾嘛呢？不就是忙著在陰間開監獄嗎？”
“我不能隨時過去。”蔡績說，“我……不是死魂。”
他肯定還有話冇吐出來，但羅彬瀚並不想追究到底，他的目的本來就在彆處。“你到底要多久才能聯係上她？然後再回複給我？”
“至少幾個星期吧。”
“太久了。”羅彬瀚立刻說，“冇那麼多時間。”
蔡績嘲笑道：“你急著趕日子出殯嗎？”
“我急著去月亮上摘花。”
“啊？”
“今天傍晚我找他聊了聊。”羅彬瀚說，“談了好些不知所謂的東西——但，我有個朋友最近一直冇消息，他好心地告訴我說，我親愛的朋友可能背著我跑到了月亮上，去摘一朵他種上去的花。要是我冇想錯，等那花兒開起來的時候，我們這裡會變得非常，非常，非常熱鬨。”
“……什麼意思？”
羅彬瀚使勁回憶著宇普西隆的話。“這是一類植物的統稱。”他儘量準確地複述自己聽過的說法，“它們的孢子能在宇宙中遊動，隻要不是完全黑暗，有一點光就能遊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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