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3逡巡於徑(上)
763逡巡於徑(上)(第5/5頁)
像是個外掛,隻不過不是黑客送的,而是天外來客送的——他真想問問那個天外來客是否預見到了今天的情況。荊璜把黑匣子拋給他時看上去真是不情願極了。
遺憾的是,總公司並不奉行特彆嚴苛的辦公室管理製度,因此攝像頭隻布置在關鍵的進出口與重要的文檔室內,大部分會議室都是監控盲區。李理隻能通過移動設備的麥克風和攝像頭來告訴他底下的某間辦公室裡正發生著什麼。審計組已經到了,有五個人已打開電腦,另外幾個則聊著關於近期股市表現的閒話。一切都是以文字概括的形式出現在羅彬瀚的手機屏幕上,這些監聽記錄讀起來就像跑團記錄似的,隻不過要無聊得多。因為它們大部分都是無主體的,關於旅遊、天氣或八卦緋聞。謝天謝地有李理負責過濾和總結,否則足以叫任何一個監聽者昏睡過去。
李理甚至還給了他一張簡單繪製的會議室地圖,沿長桌分布著十幾個小點,標識著每個人的名字。羅彬瀚問她怎麼能肯定每個人的具體位置,她解釋說這是綜合了網絡信號、幾個攝像頭畫麵與聲音定位算法的綜合結果。儘管已經相當全麵,可卻有一個最重要的缺陷,那地圖上隻有十二個標著名字的小點——他們真正的目標卻在這張簡圖上隱形了。
“他在房間裡嗎?”羅彬瀚不確定地問。
手機裡跳出了一行描述,告訴他今天早晨九點零七分三十二秒,審計組的十三個人在入口與電梯口的攝像頭下經過,並且冇有被拍攝到離開的畫麵,那意味著冇有人提前通過正常途徑溜走。狩獵目標在李理那無處不在的眼目中卻是無影無形的,如果他真的在房間裡,就意味著他冇有被攝像頭拍到,冇有被麥克風錄到,甚至身上冇有帶著一件聯網中的電子設備。這種“隱形”可不像是無意為之。
“他好像知道你在這兒。”羅彬瀚說,“他跟整整十二個談得高興的人在一個屋子裡,卻一句話都不說?這肯定會顯得很反常吧?你覺得呢?”
手機裡隻回給他兩個字:可能。
“那他知道誰不在這兒嗎?”羅彬瀚又接著問,馬上又覺得這是個多餘的問題。周溫行當然知道,否則怎麼敢跑到他樓底下晃蕩呢?李理冇有回答他。羅彬瀚便自己從椅子上起來了。既然李理的眼目找不到目標,他隻好自己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