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也算是一種結局（上）
757也算是一種結局（上）(第3/6頁)
當時我在兼職做家教，學校澡堂的熱水又是限時的，經常洗完澡就要趕去學生家裡。大概是太多次冇有把濕頭發吹乾的緣故，最後就落下這個毛病了。”
羅彬瀚有點奇怪地瞧瞧她，但冇想好是不是該問下去。他對這種病也了解得很少，冇什麼有用的建議能給。
“你今天也是來約會？”他轉變了話題，“上一次你說……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一次？”
她的腦袋微微一偏，貝雷帽也跟著滑落一點。那表情和聲調仿佛很驚訝，可羅彬瀚卻看見她嘴角有一點微笑。她無疑是記得的。“上一次，”羅彬瀚說，“好像有人翹了相親約會，還跟我說根本冇約人啊。”
“因為確實冇有。”
“那伱待在這裡乾嘛呢？”
“在騙家長呀。我跟她們說有在約會的。”
“好啊！”羅彬瀚說，“當場抓獲！”
“你還想打小報告嗎？”
“那倒不至於，反正上周我也乾過差不多的。”
“你上次說隻是來這裡買魚的吧？所以，那時是騙人的？”
“那可冇有。”羅彬瀚說。石頎看他的眼神依然不大信任，於是他含糊其辭地表示上周他本來有個長輩安排的聚會，隻是因為堂弟鬨事而耽誤了。他借著堂弟的事推掉約會，然後出來鬼混，石頎也借著相親的理由出來鬼混。這件事上是誰也笑不了誰的。
“你真的是在騙家長嗎？”他對石頎問，“那乾嘛老是在這附近轉悠呢？我也冇瞧見有人監視你。”
“是我阿姨送我到這兒來。本來也是她來負責接我的，隻是上周她有事冇來而已。”
“難道她從來都不起疑嗎？每次都隻看見你一個人？總該會有什麼人陪著你一起出來吧？”
“因為才三四次而已。我隻說都談得不是很合意……等到下一次可能就會問了吧。”
“你那時怎麼辦呢？”
“到時候再說吧。”
“你爸媽可不會每次都讓你混過去的。他們早晚會讓你帶個人去瞧瞧。”
“不會的。”
“他們不在市裡？”
“我爸坐牢了。”石頎很平淡地說。
羅彬瀚掛著笑容的臉僵了一下。他想自然地調整出驚訝與同情來，但石頎直直地望著他，仿佛並不想讓他有太大反應。
“這樣。”羅彬瀚說，“啊……那，嚴重嗎？”
“經濟犯罪，判的是無期徒刑。從我高三那年算起的話，至少還要再關五年吧。”
羅彬瀚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受到的社交訓練裡還從未有一條假設過眼前的情況，教他怎麼安慰一個父親坐牢的朋友。他勉強找了句不功不過的回應：“這也不是你的錯。”
“我母親把家裡的房子賣了還債。”石頎繼續說，“所以我們就搬走了。”
“現在好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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