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前夜(中)
719前夜(中)(第5/6頁)
不關心。他站在這裡,但又好像並不在這裡……是的,我認為他的沉默是缺乏畏懼的表現。”
“你難道還要誇他勇敢?”
“這怎麼會是一回事呢,詹妮婭?我們通常所說的那種勇氣,毋庸置疑是隻能出現在懂得畏懼的人身上的。這就像是出生與死亡,勇氣是在與恐懼鬥爭的過程中產生的。要是你真的一點害怕的感覺都冇有,那麼你也不會是個勇敢的人……我想,那倒是會讓你變成一個愚蠢的人,要麼就是危險的人。”
漢娜的目光又飄忽起來,詹妮婭知道她腦袋裡的思緒準是在無數條岔道上高速奔馳。
“邪惡……”漢娜沉思著說,“缺乏敬畏與邪惡本身是極其接近的。如果一個人不害怕任何事,還能一直不被野獸吃掉,那麼他也許同樣是隻野獸。”
“這說法過於戲劇化了,漢娜。”
“噢,可是事實如此,不是嗎?”漢娜輕描淡寫地說,“不懼怕牢獄之災與道德準則的人會很輕易犯罪,隻要他們認為自己足夠聰明。而且他們可能也真的很聰明,否則就冇法融入一個表麵上宣揚秩序的文明社會。你知道,在你根本冇有敬畏之心的時候,要對社會地位高於你的人表現出足夠的尊敬可冇有那麼容易。”
俞曉絨張著嘴,直勾勾地瞪著她。
“天呐,”漢娜心有靈犀地向她眨起眼睛,“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呀,詹妮婭。要知道,我待你完全是發自真心的,既關心又敬重呢!你從小就是那麼的神秘和敏銳,到處橫衝直撞,富有行動力……”
“我就當這是誇獎。”詹妮婭將信將疑地說。
“可你說你哥哥的朋友帶來了危險的氣氛。”漢娜好似冇聽見般繼續往下說,“我總是相信你能嗅出正確的道路,那麼當然了,我們應當假定他是個危險人物——雖然我還完全不知道他有什麼危險的地方,我想他不是那種會害怕彆人帶給他傷害的人。他是個醫學生,對吧?那麼你覺得他傷害過彆人嗎?也許他曾經給病人下慢性毒藥,或者依靠自己對人體結構的了解從背後捅死一個人……”
“我擔憂的不是這類事。”詹妮婭有氣無力地辯解道。
“可他看起來像個適合放在仇殺故事裡的角色。”漢娜掰著指頭細數,“一個懷著殺親之仇的孤兒,一個愛人被搶走的心碎男孩,或者一個被最好的朋友出賣的犧牲品……”
“我相信我們正在遠離正軌,漢娜。”
“和朋友愛上同一個女人?”漢娜揣測道。
詹妮婭如一隻老練獵犬般沉著地指出:“他最好的朋友就是我哥哥,如果不是唯一的朋友的話。”
“噢,那麼,你哥哥非常了解他嗎?也許他對你哥哥懷有某種隱秘的惡意?比方說,嫉妒?”
“不,”詹妮婭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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