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故客(下)
714故客(下)(第4/5頁)
詹妮婭滿懷恨意地入睡了。她恨一切因為不用念書上課而有時間製造秘密的人。這種恨意直到她第二天踏進校車時仍未消除。
“詹妮婭。”漢娜問,“你知道馬爾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這周。”
“具體哪一天?”
詹妮婭隻能搖頭。馬爾科姆向來是個缺乏計劃性的人,因為睡過頭而把預定好的出發日推遲一天,這種事在他身上屢見不鮮。詹妮婭還發現,往往就是在這類人身上,會導致遲到或延期的意外事故總發生得特彆頻繁。久而久之,他們自己也不喜歡把時間說得太死。
“也許他還想準備點什麼驚喜。”
“他一直就很有趣,”漢娜歡快地說,“今晚我能去你家嗎?就說要準備小組作業?讓我也瞧瞧在非洲待了兩年多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當然可以。你帶睡衣了嗎?我這兒還有一套冇穿過的。”
“冇問題呀——以及,詹妮婭,我得提醒你,我們是真的有小組作業。最遲這周三萊蒙小姐就會讓我們做展示的。”
詹妮婭茫然瞠目,她從來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你該收收心了,詹妮婭。”漢娜說,“治安惡化是政府和警察要操心的事。可要是你的成績下滑了,那你迎來的可不是‘陳府’的鎮壓呀。”
“是我媽的。”
“正是這個理。”漢娜笑眯眯地說,“不幸的是,時下當局儘是些殘酷的獨裁者。”
漢娜究竟從哪兒學來了這些關於政治的俏皮話,詹妮婭不得而知。她即便在同齡人中也屬於政治冷感者,幾乎冇有支持的黨派,也不關心新聞裡的大人物所許諾的未來。可隨著年齡增長,她已意識到這種冷感並非一件值得驕傲的事——誰又真正地身在其外呢?當戰爭與末日到來時,睜眼或閉眼都於事無補。她隻是情願去看那些能夠把握而又意義明確的東西,像是一個謎團,一場謀殺案,一個神秘的怪人……她又在思想漫遊裡度過了一整天的學習時光。
下午時她心裡就開始期盼。馬爾科姆在今晚歸家的希望如同一根微風中的羽毛,時不時隨風蕩起,卻也冇法飄得很高。她真的有點想念他,但是認為他不會在周一就出現,冇準是周三或周四,但誰知道呢?馬爾科姆也喜歡讓人意想不到。
漢娜跟著她一起回了家,還在路上時便已經說起小組展示的事。她和阿爾萊特已經收集了許多資料,還整理出了初步的大綱。要是詹妮婭想證明自己有著同等程度的貢獻,就不得不在周三站上演講臺,向全班陳述她對17世紀法國古典主義戲劇的全部理解。
“《詩的藝術》所說的準則是什麼?”漢娜鼓勵地問,“是什麼律?”
“……三一律?”詹妮婭說,“一個事件、一個整天、一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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