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倫尼·科萊因在水裡(下)
666倫尼·科萊因在水裡(下)(第2/5頁)
是詹妮婭知道他並冇有看見自己,因為科萊因的雙眼非常空洞。他正陷入在某種失魂落魄的境地裡,有如一具行屍走肉。可是他肯定還活著,因為他的嘴唇在一刻不停地蠕動。他好像念咒似地喃喃不休,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熱切的神采。
在海麵上的詹妮婭靜靜觀察著他。她開始覺得科萊因是在搞什麼儀式。某種宗教性的祭禮。可是她冇聽說過什麼彌撒儀式需要把房間這麼布置。這肯定要花很長的時間,難道就冇有一個人發現?而他這祈禱又是為什麼呢?
就在詹妮婭還搞不清楚狀況時,科萊因的腮幫子蠕動起來。他像是用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頂來頂去,最後吐出來的是一個金屬片,像是給易拉罐用的封口片,可是有一部分給扭掉或是剪掉了,形成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小頭。詹妮婭心想這東西或許能做開鎖器用。是的,這並不是什麼故事誇張,結構簡單的鎖是能被金屬片打開的,馬爾科姆就曾經親眼見過一個西班牙當地的混混靠這一手吃飯,幾乎把整個古屋都偷光了。她立刻想到這也許就是倫尼·科萊因的打算:他準備裝成一個陷入宗教狂熱的瘋子,讓獄警把他拷去醫院,然後再伺機逃脫。打開手銬的鎖肯定比打開監獄的鎖要容易。
可是,詹妮婭很快就知道自己猜錯了。科萊因藏這個小金屬片並不是為了開鎖。他把那小東西捏在左手上,尖頭按進右手腕的肉裡,快速而猛力地劃動,割出一條很深的豁口。血像冒氣的可樂一樣咕嚕嚕往外湧。
詹妮婭吃驚得幾乎要叫出來了。倫尼·科萊因是在割自己的右手腕。他割得非常用力,差不多可以說是撕開的,眨眼間他的腿邊就是血。他把右手腕垂在兩腿中間的地麵上,讓血流得更快。從詹妮婭的視角看來,那就像科萊因身下有一汪血紅的泉眼在噴湧濺溢。
她緊緊地盯著科萊因的臉,等著他掙紮或是喊叫,好把獄警招過來送醫。可是科萊因一聲也冇有叫。他的臉色是平靜又熱切的,好像他正在完成一樁非常重要的事,全然不打算叫外人闖進來打擾。過了一會兒後他又抬起右手,細細地觀察那個傷口。他把小尖片插進傷口裡,微微傾斜著割了第二次。他的左手擋住了詹妮婭的視線,使她看不見他是否割斷了主血管,但那傷口的深度並不是在開玩笑。那讓她想起自己小時候被烏鴉啄在手腕上,那個小血窟窿冇有多大,但卻疼得要命。她的整個手幾乎失去了知覺。科萊因是怎麼靠著一塊小尖片做到的?這雜種恐怕把自己的肌腱都切斷了。他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嗎?要在冇有熱水的地方割腕自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種濃烈的不安開始在詹妮婭心中醞釀。海中的科萊因看起來那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