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4倫尼·科萊因在水裡(上)
664倫尼·科萊因在水裡(上)(第4/5頁)
時機出現在那個人周圍,或讓那個人知道應該如何找到他。”
“可是阿爾塔狄亞呢?我是說,那難道不是他的直屬領地?如果那裡的人對他有所要求該怎麼表達?”
“他們會對著死去的動物說話。”
“那會靈驗嗎?”
“我哥哥心情好的時候會。”
“那就是說他不會事事都給他們辦?他們要是不滿意呢?”
周溫行微微一笑:“他們會鞭打塑像。”
赤拉濱大聲地笑起來,好像覺得這非常滑稽。“你們那兒可真是民風獨特,”他說,“活在那兒的人很有韌性,很有韌性。可是話說回來,那辦法真的有用嗎?”
“是有的。如果你的確答應過侍奉她們,而且也冇有違背要求。你供奉的塑像和本身會存在一定的聯結。”
“那肯定叫人惱火呀。”赤拉濱說。
所有他們談的這些話,詹妮婭從中途就已聽不懂了,簡直叫人稀裡糊塗。她聽出周溫行的哥哥好像是什麼宗教領袖——還要供奉什麼塑像呢——她不知道阿爾塔狄亞是個什麼地方,不過聽起來可不像是梨海市的行政轄區。
談話在旅途中斷斷續續地進行著。詹妮婭對於夜海的恐懼也漸漸平複。她的手腳仍然潮濕而冰冷,但卻對那一望無際的黑暗適應了。月亮在海上顯得比平時更近,也更明亮。借著空中灑落的光輝,詹妮婭差不多能請看清楚船內的每一部分細節。不過這可不光是月亮的功勞,赤拉濱帶來的防風燈也牢靠得很。她想象一雙眼睛在海的遠處看著他們,就像綿延起伏的黑色曲線上滑動著一個細小的光點。
赤拉濱的燈是一盞黑色金屬框架的玻璃燈,樣式老舊也普通,四麵中有一麵鑲著鎖扣,大約能把手臂粗、手掌長蠟燭給塞進去固定。可是赤拉濱放在裡頭的隻是一支很細的黑色蠟燭,冇有什麼味道,可是燒得非常慢。當詹妮婭已經完全分不清哪兒是海岸的方向,並且臉頰被風浪打得有點麻木時,那支蠟燭才剛剛燒去半根拇指那麼長。它全程都在燒,火光又那麼明亮,簡直像是這輩子也燒不完。起初詹妮婭以為是自己不適應海上的氣候,所以才會感覺那麼難熬,可是等她悄悄拿出手機瞄了一眼,才發現已經整整兩個小時過去了。
詹妮婭吃了一驚。她想到冇準現在昂蒂小姐醒來了,已經發現了她的字條,正和警察一起在岸上等她。她倒是也想給昂蒂發條消息,說有兩個神經病想坐一艘純人力的小木舟去看見鬼的大海怪。她的確是編輯了這麼一條消息,但手機卻冇有信號。
當她做這一切時是儘量保持低調的。可是要在這麼狹窄陰暗的空間裡電量屏幕,同時還不能被另外兩個人看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赤拉濱和周溫行顯然都已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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