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夜中夢淵歌月(中)
662夜中夢淵歌月(中)(第2/5頁)
,那實在非常好笑。
詹妮婭歎了口氣。她開始感到饑餓,終於決定下床去給自己找點吃的,也許在樓下還會碰見赤拉濱呢。她懷著這個希望走下樓梯,可惜餐廳裡做的客人她一個也不認識。她問了櫃臺,知道昂蒂已經去海邊了。她緊接著又向櫃員打聽赤拉濱和周溫行,可對方說自己不太記得這兩個客人。旅店的客人確實不少,可詹妮婭覺得那是托詞,因為赤拉濱的長相是叫看過的人很難忘記的。
外頭的天氣依舊陰沉沉的,像是積滿了汙水的盥洗池。詹妮婭不想在這個天出去,情願留在餐廳裡磨蹭,順便用手機和朋友們聊聊天。她檢查了自己社交賬戶上的所有留言,發現漢娜給自己發了張虛擬賀卡,問自己假期過得怎麼樣;蕾絲莉發現她的新男朋友在是否單身上撒了個大謊,於是分手了,這一點也不新鮮;艾瑪家新養了一隻擬鱷龜。這是個有點意思的事,詹妮婭對著那幾條動態視頻看了好半天。擬鱷龜倒是挺有派頭,但她冇有那麼喜歡爬行類,她更喜歡能在樹林與草原上奔跑的動物。在秋天的樹林裡奔跑,落葉是五顏六色的,好像一大群蝴蝶的翅膀。她隔三岔五就做這樣的夢,但是已經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
詹妮婭的手指劃過自己的主頁。她想要找找關於非洲傳染病情況的最新報道,但是冇有什麼特彆值得註意的。大部分新聞報道都講得那麼籠統,即便她老哥已經感染上了致命的病毒,在滿是蟲豸與野獸的雨林裡發熱、頭暈、器官衰竭,最後一命嗚呼,她可能也永遠不會在新聞上看到。但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可真叫人捉摸不透。
她皺著眉滑動那些新聞頁麵上的照片。大部分都是些充滿痛苦的垂死麵孔,或是病人們畸形扭曲的身軀特寫。基本上都是當地人的……那並不是說遊客就一定會安然無恙。她並不真的覺得她老哥是個照顧不了自個兒的白癡,但整整兩年多的“追尋自我之旅”有點太久了。那些寄來的明信片又顯得那麼正式和刻板,一點都不像她老哥說話的習慣。或許是她老哥的書麵習慣與口語相差很大?不無可能。她並不知道他是否寫日記。
彆裝模做樣了吧,她對自己說,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
一個基本事實從很早以前就完全地為詹妮婭所接受了。在她尚且年幼的時候,她以孩童的視角觀察周圍所有人,同時也能聆聽所有人對彼此的評價。如果她在這種觀察中學到了什麼刻骨難忘的知識,那就是所有人都在掩飾和撒謊。所有的人,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有著不止一張麵孔。那不是出於某種刻意的醞釀,隻是一種角色扮演的社會需求。她曾吃驚於母親在談判中的聲音時何等冷靜而緊繃,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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