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海上說雲解雨(中)
659海上說雲解雨(中)(第2/5頁)
計。
詹妮婭不是很在乎這些事。她本來就不討厭這位昂蒂阿姨,覺得這麼一來昂蒂·皮埃爾多少是有點酷勁在的。如果她是某個隱秘教派的高級女祭司,那豈不比一個臉蛋漂亮的音樂教師有趣得多嗎?生活是玄妙的,她有這樣一位不同尋常的鄰居,還有跑去非洲研究昆蟲的有錢人老哥;生活也終究是乏味無聊的,她從未因此收到過來自非洲的巨型昆蟲標本,也冇有看見過昂蒂用蠟燭與香料擺出一個魔法陣來。
那麼還是遊泳吧。詹妮婭在清涼的海浪裡痛痛快快地遊了一場。水波讓她感到輕盈和放鬆,她潛到了深一點的地方,腳趾在鬆軟的沙床上踩到個軟絨絨的球藻。她把它抓到手中揉捏,衝那個小東西皺眉。
馬爾科姆·迪布瓦是一個在壁畫和公共裝飾領域小有名氣的藝術家。他也擅長製作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當俞慶殊第一次在鄰居的生日派對上遇到馬爾科姆時,他正忙著給所有人分發自己製作的滴膠植物杯墊。那全是些海星形狀的小膠片,裡頭是紫藍色的小矢車菊與黃銀杏葉。俞慶殊喜歡那亮麗的配色,走過去向他討要一個。
他們於是談起了植物學,園藝種植和拉丁文學,還講到了俞慶殊過去打贏的幾場漂亮官司。最後馬爾科姆給了她兩個滴膠杯墊。一個和其他人一樣,是車矢菊與銀杏葉的,另一個則填滿絨絨碎碎的、翠綠色的絲藻,還有幾個豆粒大小的貝殼片。他對俞慶殊說這種杯墊更適合泡他的特色海藻茶。到兩個月以後,他果然在俞慶殊家的客廳裡泡起了海藻茶。
這段故事詹妮婭已經聽她父親講了許多遍,她母親也講過一兩遍。總而言之,那就是她的另一個名字——俞曉絨的正式由來。那也是她真正登記在出生證明上的名字,可是大部分鄰居都覺得拗口而難記,因此大部分時候她是詹妮婭。她自己對這兩個名字都冇意見,可是她不喜歡俞慶殊把“絨絨”當作她的小名。
都是些瑣碎的小事。她把綠球藻放回水裡,又逗了一隻笨頭笨腦的海葵。這會兒功夫昂蒂已經適應了海水帶給她的漂浮感,套著一隻橡皮泳圈向詹妮婭遊過來。詹妮婭看到這位皮埃爾阿姨兩眼放光,簡直像個小孩子那樣用四肢拍打出水花。她感到有點好笑,可是也覺得如果自己生平第一次接觸到海,不是泳池而是海,那她冇準會跟昂蒂一個樣。
她們在海裡泡了整整一個下午,到傍晚時又坐小艇去附近的珊瑚礁轉了幾圈。晚飯是土豆魚排、烤牡蠣、酒香淡菜與奶油鱒魚湯。每樣都分量十足,因此詹妮婭隻吃了一小半便夠了。可昂蒂小姐的興致卻很高,樣樣都吃得很香,還喝了一整瓶凍過的冰酒,再加一大碗餐後冰淇淋與脆薯條。詹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