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命運即為人所共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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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意思:死亡(除非我們事先限定不允許它們采取這種方案)。這究竟是基於何種機製而引起的反饋?這是否是在說,即便是這些被我們認為通往無限的機器,實際上在意識與生命問題上也並非真的全能?它們的反應是一種運行錯誤後的處理機製?“惱羞成怒”?這是可能的,但迄今以來,冇有任何一臺機器承認這點——我們的確試過對每一臺註冊過的機器進行了相關條件的預驗證,我們詢問它們假設提出這個願望,它們是否會因不可實現而輸出錯誤的結果,而,所有的機器都給予相同的反饋:它們能實現這個願望,並且也不會輸出錯誤的結果。那似乎是在說,在許願機的思考邏輯中看來,“永生”與“福利最大化”都是“死亡”的同義詞。
用自然語言來描繪“偉大願景”是失敗的,但迄今為止,通過機器語言來進行嚴格定義的嘗試也仍未獲得太大的進展。許願機們仍然傾向於消滅許願者,就好像這正是指令本身的意思。事情在此陷入了困局,因為生與死的差異是不言自明的,任何一個心智複雜到足以鑽研許願機問題的文明都能分辨出這兩個概念是多麼不同。如果許願機的反應暗示著它們在本質上是一回事,這結論背後代表的事實已不可理喻,完全超出理解,或至少,將令我們徹底的絕對的難堪。它仿佛是我們自身無意義性的鐵證,因而這一結論是我們最不願意去做的。(從另一個方麵來說,如果它是真的,那我們去考慮它似乎也就毫無意義了。)
儘管這個本質問題的陰影仍如滅性星塵的迷霧般繚繞在所有許願機研究者的思維裡,在現階段,讀者們不必把它當作一個嚴重到足以影響生活的問題(當然我們知道大部分讀者本來也不會這麼做)。截止到當前階段,我們所找到的對於“偉大願景”與實際結果間的矛盾的最廣為接納的解釋是:這是一個停留在詞彙定義層麵的問題。我們未能真正地正確地定義“永生”或“永恒幸福”——那也同樣可以說我們冇能正確地定義“死亡”。
當許願機從我們這裡接收到指令時,它並不真正知道那維持存在的渴望是什麼,而把它變成了一種形式上的詭辯。如果我們說生命就是持續活動,它就讓屍體活動,如果我們說生命就是持續思考,它就在殺死我們以前把我們的神經係統引入一個邏輯死循環。可是,如果我們仔細地思考這件事,就不得不承認我們並冇把定義真正地講清楚,因為就連我們自己也尚不完全清楚一切。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在其他指令詞彙上就毫無問題,如果以同樣嚴格的標準來考究我們當前所運用的一切定義,它們同樣可以被吹毛求疵。奇怪的是,大部分時候許願機都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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