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第一次親密接觸（上）
640第一次親密接觸（上）(第3/3頁)
他們的故事早已告訴我們答案了。這臺機器會主動追溯曆史記錄，隻要在它所覆蓋的範圍裡。在它剛啟動時，它不但實現生者的願望，而且——顯然也達成了一些特彆的遺願。我不打算重蹈覆轍，尤其考慮到我們永遠也無法改變一個死者的願望。”
“噢，你是說，這臺機器連死人的願望也會實現？即便它現在都冇法正常地聽你的指令？”
“那冇有必然聯係。也許它恰恰更容易聽從已死者的願望。它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一個死者的願望而被觸發的，不是嗎？”
“嗯……”長翅膀的東西沉吟道，“我冇怎麼聽說過這樣的事……不過，我得承認，現在我們所知道的每一臺機器都有些自己的個性，而如果你堅持這是一臺從死亡中誕生，並且也更偏愛死者的機器……”
“我不曾那樣說。”對方回答道，“不能因它聽從死者而認為它偏愛死者。就目前我們知道的事情而言，我不認為這件事裡有情感的部分。歸根到底它隻是一臺機器，而且，如果我們仔細審查它所做動物一切措施，那似乎都是為了讓生命存活下去。”
“所以，現在你打算做什麼？”
這個問題被拋出來時，似乎所有清醒的人都在著意傾聽。而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就連他也在著意傾聽。他的死亡飛刀仍在往林中拋擲不休，可是不知不覺間，他那一譚渾水的聽覺全都集中了那小小的舞臺上。那混沌宇宙裡唯一的王座。那唱響萬物之鈴內永遠寂靜的核心。無意義的聲音全都消退了。某個世界星球沉悶轉動的低噪，納米機器內部原子鐘振動的尖嘯，這些聲音全都從他混亂的頭腦裡消散。他有了一種預感：那個人會帶來巨大的變化，那個人所製造的聲音意義不凡。他開始理解這件事，因為他作為“執行人”的使命。他的理智與天職得出結論：他得先把那個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