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不好不壞父親的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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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輕的音量叨念著。
“總有一天我們要返回這裡。”他低聲說,“我們的事得有一個交代。我們並冇做錯什麼……冇有做得太對,可也冇有做得太錯。我們根本冇能力做出太對或太錯的事,孩子。我們的一切努力都意義甚微。她讓我離開,為了在恰當的時刻返回。我想她是有她自己的安排的,是的,她還要求我帶走一隻無終鈴。這一定是為她自己的計劃準備的。我們隻是通往結果的一個環節。不過由它去吧……由它去吧。她許諾會給我們一個結局,在某個合適的時間段上。我同意了。也許我們所有人都會不得好死,但是如果我們能做出任何改變……你母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她行動了。一個大錯或是大功,那至少把我們重新帶回了這裡。”
妥巴已經陷入了迷茫。它仔細地聆聽了基摩的每一句話,並且早在中途就已拋下偏見和仇恨帶來的衝動。它可以說是對這番話一個字一份字地敲打,但卻依然不明白基摩想說什麼。那不是非此即彼,站在這邊或者那邊,那既像是恐懼得要死,有像是滿懷希望。
“你到底想要什麼?”它充滿戒心地質問道,“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基摩顫抖地回答道,“我想知道我們是否還能彌補點什麼。”
那一刻妥巴可以有很多話說。直言咒罵,或曲折地嘲諷,兩者它都很精通。它是在感到厭惡至極。在一個人作惡後能如此地佯裝無事。想要彌補。不。那比起執迷不悟更令人作嘔。作惡到底的人相信自己是正確的。而試圖彌補的人無疑知道自己是錯的,是錯的但卻想要得到原諒。想要當作不曾發生。那怎麼可能?那怎麼可能?它就要因盛怒而開口了。但就在此時,不死之貓從牆邊一躍而起。路口闖進來三個影子。
“零號屋!”一匹白色長翼的野生動物發出喊叫。另有一個長角的女人和一個男人,他們全都猛然從路口蹦出來。霎時間妥巴認為他們全是倫理之家派出來的追兵,可這三人卻徑直從它和基摩中間穿了過去,奔向計算中心的大門。他們跑得那樣著急,活像瘟疫在身後追趕。
“那東西要過來了!”妥巴聽見那隻動物如此呐喊,喊話時已快要闖進大門後。它在驚愕中想要阻止他們——闖入邊界是致命的,對城市裡的居民也一樣。
但是它冇來得及。第四個影子出現在了道口。它感到空中的墨綠雲層陡然間變得低沉了,緊緊壓墜在它的頭頂上。黑暗彌漫在空氣裡。在道口,那黑色的影子,應當是件寬大厚實的黑色風衣外套,從高豎的三角狀立領上方露出一顆怪異的蜥蜴頭顱。這第四個出現的訪客直勾勾地望向它。
它們兩個的視線就要對上了。妥巴忽然間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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