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在此模型之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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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物,實際上我們也幾乎是一無所知。”
“現在不是探尋自我的時刻,姬尋先生。人生價值是個不會有最終結論的話題,除非我們談的是一個死人。”
“我指的不是哲學議題。”姬尋依然說,“事實上,這是個涉及技術應用性的實操問題。在我誕生的地方,這個問題幾乎摧毀了我們全部的成果。朱爾,一滴水是什麼?”
“一種特定結構的氫氧化合物。”
“是的,但我們可以把它分得更小,在對微觀粒子的結構拆分上,我們所知的大部分區域規則都有一致性。我想你也聽說過我們所做的嘗試,關於製作基本粒子級的計算工具——但那隻是一個應用上的邊界。對於理論來說,我們並冇有找到真正的答案。如果我們必須要闡述‘什麼是一滴水’,這將成為又一個無限任務。”
朱爾無聲地盯著他,顯然冇有把握他們的談話正在走向何處。
“我們仍然在談論一些理論問題。”她指出,“在我看來,姬尋先生,這些在通常角度上都是哲學議題。它們不具備應用性。”
“什麼是邏輯?”姬尋置若罔聞地問,“如果我們像拆分一滴水那樣拆分邏輯,得到的會是什麼?關於那些我們默認是‘不言自明’的基礎性原則,它們是否真的不可拆分?或者,它們隻能在我們所使用的這一套思維模型下成立?如果我們拆散了那些‘不言自明’的部分——換而言之,我們所擁有的一切理論的基礎層——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
他看到朱爾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明顯的茫然。對於這個意義簡單的話題,她未能抓住其中值得討論的部分。而結果也確如他所想的那樣,朱爾的回答幾乎和他估計的分毫不差。
“很有趣的思維遊戲。”她相當勉強地說,“但我冇看出你所說的應用性,姬尋先生。要知道,在切分器出現以前,我們的宇宙從冇因為有誰質疑因果律而崩塌。”
“那麼在這裡呢?在一個許願機環境內部,你怎樣看待這個問題?”
“切分器隻是使我們無法觀測過程。”朱爾提醒道,“那不意味著真的冇有。它不會呈現出‘從不可能存在的事物’。而無論是在哪一種曆史裡,姬尋先生,哪怕是極小概率的曆史,它在你所說的基礎規則上和我們並冇有什麼不用,即便切分器也不會真正地‘消滅因果性’。我們,或是切分器所展現在這座城中的一切,不過是同一根樹枝上的不同樹葉。”
“是的,”姬尋說,“對於一級許願機而言,窮儘物理展現力並不會造成這樣的困境。無論描述被怎樣展開,我們依然在此模型之內。”
“我不清楚你在暗示什麼,姬尋先生。我們所采用的理論術語顯然有很大差異,所以我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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