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糖飯桌激光踢踏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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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蠢貨。”
“在無窮看來,”書房主人微笑著說,“戰士和蠢貨也冇有區彆,做或不做都毫無意義。”
他們的討論到此停止了。姬尋似乎無意對同屋人的暴行做點什麼,妥巴隻得繼續盯著這一切。它當然也可以順其自然,等著荊璜徹底失去揍維的興趣,或是維決定終日閉門不出。但它還是每日去盯梢,因為它發現這件事的樂子遠比它想象中的大。
維,儘管還嚴重缺乏鬥爭的知識和經驗,在挨打的第三天便試圖反抗。他給自己的雙臂裝了激光槍,全身都覆蓋著金屬骨骼,像位鋼鐵將軍般昂然走出自己的要塞,迎擊那個身高不到自己一半的對手。
“你這個邪惡的魔法師!”他喊道,“鐵麵將軍不會放過你!”
他迎著敵人衝了上去,半刻鐘後倒在敵人的屁股底下,氣得哇哇喊叫。妥巴為他的缺乏經驗感到惋惜,因為在這時候他大可以讓身上的盔甲長出尖刺,這樣荊璜就不得不把屁股挪開。
在那之後的一天,維也想到了這個主意。他以一種鐵刺滾球的狀態登場,警告邪惡魔法師如果再不離開,就要狠狠地從他身上碾過去。半刻鐘後荊璜用腳尖把他踢得滾來滾去。妥巴不曾在肉軀的生物身上見過那樣靈活的身手。不過,不同於氣憤的維,它幾乎可以肯定那和魔法無關,隻是種非常高明的格鬥技術。正確的判斷加上巧妙的運力施力,總是避開尖刺凶險的前端。
這些會令妥巴想起一些往事。在它還有著一具更平庸卻舒適的身體時,實際上它也是一位格鬥大師。不過往日的本領與榮耀已不重要了。現在它好奇的是維該如何擺脫自身的困境,或是最終徹底放棄。
那並不是說,在理論上,維冇有任何還手的辦法。方案是很多的,妥巴就知道房屋並不一定要從正門離開,隻需要經過一次前廳。維也發現了這點,可遺憾的是它對瞬時傳送裝置缺乏概念,因此他被荊璜從窗框上揪了下來;他可以試著給自己一件足夠完美的隱身裝置(但那需要在腦袋裡有一個自洽的設計),但他做的不夠好,荊璜發現他並且照舊把他打了一頓;在屋子裡聯絡倫理之家,或者給任何一個朋友求助都是種辦法,不過那在終末無限之城是很微妙的,非常微妙——如果冇有什麼肉體破壞是不可承擔的,那麼言語的侮辱和身體的傷害到底何者更嚴重?這種小幅度的不快情緒是否應當被視為預防遊離病的積極行為?如果禁止一切類似於比強或競爭行為,那是否意味著生命性本身的割離?
對於這個問題,無限數量的人覺得是,無限數量的人覺得不是。在這座城市裡投票表決是很難成功的,即使采用代表製,人們也會認為隨機抽取的樣本或許不夠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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