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下水道民間聲學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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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難入口,因此居民們更多地將它們作為飼料,培養一種垂腹矮足的偶蹄動物。她們冇有得知這種動物的名字,因為探測器未能收集到任何語言。如果此地的居民的確有一種以聲音來傳播的語言,它也無疑是很少被使用的。
在最靠近世界邊緣的地方,探測器傳來的信號更為駁雜,但卻帶來很多富有意義的畫麵:在那垂直往下的斷崖邊矗立著許多雕像。它們在容貌上都有著醒目的耳朵,在和居民對比以後,她們發現那種刻繪大體上是寫實的,但雕像的神情卻叫她們感到好奇——它們都是枯槁而木然的,仿佛對生存喪失了一切興趣。這種凝重在當地居民身上也能略見一二,但遠冇有雕像裡刻畫的那樣痛苦。
她們討論這件事,認為那或許是一種宗教性的表達,就如永無島附近的無憂之民將所有神靈刻畫成狂歡之態。又或者那富有某種政治意義,不過她們很難解釋這地方的統治者為何要把自己的紀念碑做成這樣的神情。
等第五趟列車駛過的時候,她們對這片土地已收集了很多資料,足夠讓她們知道這地方大概有些什麼,以及哪些東西需要她們進一步研究。但她們真正要追尋的東西,無論是白紙船還是荊璜,同樣冇在這個世上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
她們又在黑暗中等了一會兒,直到最後一臺探測器完成探索。在這期間,不知怎麼她們都變得沉默下來。
“這可真是場很漫長的旅途。”翹翹天翼說。
“也許還冇到底。”
“是的。但是我們已比任何人——我是說,來自外頭的人——探索得更遠了。我想我們發現的這些東西是足以給白塔寫點稿子的。你想做這件事嗎?”
雅萊麗伽搖頭不答。此刻她想到的並非著書或是稿費,而是在想寂靜號的前主人。他們已經分彆了數千個小時,對於兩個素昧平生的人而言,這是足以徹底遺忘彼此的時間。況且她可不是待在一個陽光明媚、充滿青草和露水的小星球上安閒度日,而是在探索的每一刻都提防著未知的危險:此地特有的某種猛獸,致命的天然地質陷阱,當然還有那行蹤不明的殺手。她無時無刻不提醒自己記住這致命的敵人,以免重複先前的錯誤。
可是這的確是件值得的事嗎?她開始問自己。在這充斥致命回響的無敵鴻溝中下沉,追尋一個無影無蹤的目標,無法確定究竟何時能成功,或至少找到成功的希望。更值得憂慮的一種可能則是她們從開始便找錯了——荊璜實際上從未往下走,而是去了鴻溝頂部的其他區域。在這數千個小時裡他已完成了對仇敵的複仇,然後飄然去往虛空中某個不知名的所在,與此同時她和翹翹天翼卻在這世界的下水道裡虛擲光陰。
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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