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籠價三十銀錢(下)
510籠價三十銀錢(下)(第4/4頁)
智能有這麼發達了……你,有點,有點過於像人了,懂我的意思吧?這是怎麼做到的?”
“神經模擬。這是一條捷徑之路。就智能這方麵而言,我的創造者並未花費過大的心血,他把更多的設計用在了其他方麵。你剛才體驗了其中之一。”
“我可不管這些見鬼的設計。”羅彬瀚緊咬不放地說,“神經模擬是什麼?模擬誰?這就是說你有一個原型咯?一個活生生的人?”
“是的。一塊思考方式的基石。一套特定的思維模式。在這些方麵我和我的原型是很相似的。但——僅就‘活生生’這點,我恐怕無法承認。”
“你是說她死了?”
“結論確實如此。”
“誰殺了她?”
“那要取決於你從何種角度來看待,先生。我註意到你本能地尋找了一個外部因素,就我的結論,她是自殺的。”
羅彬瀚已經完全脫離了電擊的影響。他感到背上全是冷汗,就好像他是那個並不存在的殺人凶手,或者受害人似的。但他還是繼續問:“製造你的人姓周嗎?”
李理短暫地全身靜止了,大約半秒不到,如果不是羅彬瀚格外密切地留意,他幾乎不會察覺這點細微的變化。然後她像是有點被逗趣似地笑了。
“所以這是你在擔心的事情。”她總結道,“一個周姓者的謀殺。”
“我不過隨口問問。”羅彬瀚狡辯道。
“周是清白的,先生。至少在這個問題上。但既然我們已提及此事,或許是時候談談我的創造者。”
李理微微地翹起了腳,把左腳墊在右腳腳踝的凹處,雙手交疊在腿上靠近小腹的位置。這坐姿令羅彬瀚無端覺得有點職場氣,好像那些他偶爾會碰見的新入職女文員。但李理的狀態可要放鬆得多,似乎純為一種長久養成的習慣。她在沉思,良久後她說:“我得首先否決一個猜測,先生。我的造主並非你的同鄉,但我不能說他和你們的故事毫無關係。事實上,你今日所處之境地與他是密不可分的。在那一夜,塔樓之下,他和她會麵且交談了,那是籠鴿之死的鑰匙。他顯然預見了自己的失敗。但有時我也懷疑他所聲明的動機——關於一個人采取行動的真實動因,我們是永遠隻能靠猜測的,先生。”
“這是什麼謎語?你就不能直接報身份證號嗎?”
“一個叛徒,先生。”李理說,“一個關在四四方方的籠子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