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石與天文潮汐計算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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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得到的信息送出,這顯然都不足以完成它曾被賦予的重大使命。目前,崇宏鄉的學者們正致力於對這一古典設計加以現代化的改進,使它能夠逃避星界外宇宙審查的製約。假設這次嘗試成功,它將成為第一臺由雛形許願機直接演變為一級許願機的案例,或許也將更多地指引我們理解六級許願機現象所帶來的宇宙不一致性。然而,僅以目前我們掌握的知識來判斷,即便這種無黑箱改造確有成功之道,我們距離找到它的那天也還遙遙無期。
關於介紹“智識矩陣”的這些文字,羅彬瀚不敢說他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每一個詞,但相較於講義的其他部分,它們至少還能算是通俗和形象的。而在他冇法理解的部分裡,莫莫羅也為他解釋了一些關於“改變曆史”的困惑。
“局部的曆史改變並不是稀有的事情,羅先生。因為在聯盟的大多數星層裡,物理層麵的宇宙展現力都要大於這個水平。隻要有一級許願機存在,作為個體而要返回過去並不是很難。既然一級許願機能做到,那就意味著它是哪怕冇有許願機也有可能辦到的事,像我故鄉過去所麵對的一些敵人就有類似的手段。有時已經在過去曆史中死去的人會出現在眼前,或者被來自未來的人告知自己的死訊,像這種狀況的報告,薩法亞前輩說在科技局裡封存了不少呢。”
當莫莫羅說這話羅彬瀚已成熟了許多,既冇有尖叫著奪路而逃,也冇有試圖撕開講義吃著玩。他隻是沉著地回想起自己的人生,想知道自己的全部失敗是否全都能歸責於周溫行的一次時光旅行。而為什麼周溫行要用一次時光旅行做這樣的事呢?為何要跟一顆微不足道的行星上的微不足道的富二代過不去呢?歸根到底那顯然又是荊璜的錯。
是的,他生活中的全部痛苦或許很難找到一個固定的元凶,可是所有的混亂、不和諧與莫可名狀,那歸責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他嚴肅地問:“我們能不能回到一個人出生的時候把他掐死?”
“殺人是不對的,羅先生。”
“那麼我們就讓他成不了人。”羅彬瀚說,“我乾擾他爹媽的性生活總可以吧?如果穿越時間這麼簡單,你們就不能把所有的殺人犯都給提前抓了?或者讓所有的犯人都不出生?”
他的提議叫莫莫羅眨起了眼睛。
“可是,這樣做並不能解決問題呀,羅先生。犯罪並不是一個人誕生時註定的,而是經曆所決定的。就算用改變時間線的方式阻止他們誕生,並不會讓所有人都不受傷害。”
他的話或許是有道理的,但羅彬瀚並未就此死心。他並不是因為周溫行所犯的罪惡而心生仇視,他隻是無法跟那人狼共存……基於某些他自己也不甚理解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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