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壁前囚徒夜談(下)
474壁前囚徒夜談(下)(第3/3頁)
要不死的人,那麼對方很可能會想儘辦法地把她殺掉。當初‘凍結’也就是這麼回事吧。”
羅彬瀚抬起了頭,說:“怎麼回事?”
“他也有陰影之血,而且是激活的血……這是他們白河的事情,我出生前他應該就是那個樣子了。你想知道就去問那隻貓。”
荊璜不高興地皺起眉,側眼盯著羅彬瀚的手。但羅彬瀚幾乎冇註意到他的眼光,而是轉頭望向黑貓。
“呂底莎。”黑貓簡潔地說,“她給了他。彆問我她是誰,你連他們譜係的最上端都不認識。”
“這人被‘凍結’殺了?”
“有兩種風言傳進威爾的耳朵。一種像你猜的,‘凍結’殺了她。另一種比較古怪,但來自一個更可靠的信源,西比爾們說呂底莎愛著他,背叛了她的婚約來挽救他——彆傻望著我,這是他的事。那矮星客不愛你,也不會為你犧牲一根頭發絲。你這點血毫無用處。”
“你確定?”羅彬瀚說,“它可給我憑空變了隻手出來。”
黑貓輕蔑地朝他哼氣。“你不曉得它本來會變出些什麼。”它說,“安德雷爾泰隻有一半的血。一半就足以讓威爾殺不了他。而在你身上它就隻發了根肉芽,偶爾叫影子扭一扭,你還覺得挺得意的?我猜這是那矮星客上的咒術帶給你的。她身體裡那塊木頭……我不知道她的主子用了什麼辦法,聽起來他似乎做了某種替代,讓那柳木的死亡代替了宿主的。關於這件事我會去問問威爾,在他狀態合適的時候。”
“所以我的手呢?就這樣不管啦?”
“它做不了什麼。”黑貓總結道,“隻要你和那矮星客保持距離。”
羅彬瀚對此仍有許多的意見。他不想保持這種手指陰濕的錯覺,也不樂意上廁所時被自己手掌的影子嚇著。荊璜灌給他的紅泉水是否跟這血液衝突?那也冇人能給他提供一個技術上的保證。他不屈不撓地拿這些問題騷擾黑貓,直到對方保證早晚會給他一個答案——多早多晚?黑貓從吊床上跳下來,對著他臉扇了一爪。
“在你死前!”它狂怒地說,顯然已經無法忍受任何額外的騷擾。這件事隻好到此為止了。羅彬瀚不能跟一隻精神暴躁的貓計較,他決定跳到下一個更重要的議題。於是他托著星期八的腋下,把她高舉著麵向荊璜。
“也許我應該上船第一天就問問的。”他說,“我手裡的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