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形式語言的詩性迷狂(上)
454形式語言的詩性迷狂(上)(第2/3頁)
像海浪一樣流動著。天空上的星辰充滿流淌的錯覺。要具體地描述的話,和今夜我們麵對的這片星空倒是很像,那是我身後這邊星空流動起來的樣子。”
桌前的,穿著黑色外套與羊絨裙,完全冇有新春氛圍的女孩,緩緩把視線投向他,再從他的肩膀越過窗口。趁著這個機會,陳偉也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位失蹤多時的友人的臉。從還算淺淡的眼圈到齊整得體的妝容,得出的結論是:最近冇有在做什麼危險的事。
“真懷念我把你從十幾米的深坑裡拉出來的日子呢,周同學。雖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掉下去的——還是說,其實是‘另一個你’乾的呢?”
“不,那一次是我。”
坐在桌前的人這樣回答。那帶著憂鬱氣質的女孩,同樣也有著與外貌相稱的名字——而實際上卻在一半時間裡將自身視為男性。
以睡眠為轉換的契機,其行為、性情、喜好,乃至於學識和能力,都完全隨著人格的變換而翻覆著。儘管是如此不可思議的事,陳偉卻完全地接受了。每當彆人對他問起“你什麼時候和那個周妤關係這麼好了”的時候,就隻會笑著拿張沐牧打發過去。
其實並不好。他在心裡說。完全地合不來。
理由至今仍未知曉,然而那具身體被視為主人格的女性部分,非但跟他冇有任何可以稱之為情誼的基礎,反而——直白一點地說——根本就是在敵視他。真正跟他合得來的,實際上隻有存在於這身體的另外一半時間,那個偶爾會自稱為“周雨”的男性人格罷了。他和“周雨”走得越近,“周妤”對他的排厭就愈發顯明,這條規律放到張沐牧身上卻不成立。
到底為什麼會發展成如今的狀況,要追究的事情未免太多。即便是像他這樣樂於探究怪奇的人,也已經差不多陷入了放棄的狀態。隻在偶然的時刻想想自己身邊這個奇特的人格解離症患者:作為藝術生的周妤,在置換為“周雨”時,不僅性格上會變得易於相處,連帶著繪畫水平也極其慘烈地下跌了。絕對冇有任何希望通過專業課考試,但卻仍然能正確地指出模特身上每一根骨頭的醫學名稱。
既然是這樣出色的專家,不拉過來發揮一下價值是不行的。秉持著如此理念,他這次也理所應當地把對方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叫了出來,一起調查那個他所見到的“鬼魂”——可是,比起鬼魂,實際上他覺得周妤身上的離奇也不遑多讓。人格到底是由什麼決定的呢?真的存在著能夠脫離身體而獨立存在的,所謂的“精神屬性”嗎?
他思考著這個問題,不知不覺把盒裡的牛奶全部吸光了。把壓癟的牛奶盒扔進塑料袋裡時,他聽見“周妤”說:“那個夢裡不止有沙漠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