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如至書中永恒(中)
452如至書中永恒(中)(第2/3頁)
你腦子裡,好吧?”
“你在他的船上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阿薩巴姆像是要指出什麼似地說。
“這你去怪他啊。”
“你的意見正在影響到他。”
“慢著。”羅彬瀚狐疑地說,“你乾嘛要強調這事兒?你想讓我說服他乾啥?勸他加入你們?”
阿薩巴姆冇說話。羅彬瀚瞪著她,感到自己陷入了某種呆滯狀態。
“行吧,”他麻木地說,“是什麼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這麼乾?因為你的頭發多嗎?”
“你已接近於死。”阿薩巴姆說,“死亡並非犧牲,它是必然。今日如此,明日亦然。舊物無可幸免,新者仍未誕生。拔除舊苗與罪惡無關。若不根除,它們仍然死去,連同土地一並毀滅。”
“你說得好像你冇中那個負罪詛咒。”羅彬瀚說,“如果這些事兒全和罪惡感無關,你就該是我們中最拉風的仔不是嗎?咋地也血糊滿臉的呢?你看看我們中哪個是清白的?”
說到這裡時羅彬瀚開始意識到這事兒有多離譜。一個關乎罪惡感的詛咒,讓人質、警察和悍匪統統備受折磨,而對此唯一冇表現出任何反應的是一匹變態殺人馬。從中他能學到點什麼呢?世界是屬於光明的,也是屬於黑暗的,但未來早晚是屬於理識瘋狂殺人馬的。他又瞄了眼宇普西隆旁邊那了無生氣的怪物。
“你仍在船上。”阿薩巴姆說。
“是木頭在說話嗎?”羅彬瀚回敬道。他一點也不想再琢磨阿薩巴姆是什麼意思了。但是一旦氣氛陷入沉默,他又忍不住尋思著剛才阿薩巴姆和宇普西隆所說的一切。
永恒,他心想那是和他無關的東西。永恒從未向他這樣的生物招手,因而他也對永恒冷眼相待。那雙向輕蔑將伴隨他直到生命終結。可是他對死亡倒確實是甩不開掙不脫的,它早晚要來,收割走他所積累的一切。他當然可以逃過一次兩次,可長期而言那卻是一種根源性的絕望,一種必然而徹底的失敗。它早晚要來,此事無人不知,但也無人驚詫。這莫大的恐怖好像酒店大堂中央的巨型偽景盆栽樹,確然存在,然而又好像無人目睹。他們隻是紛紛繞過它奔向自己腦海裡的前方。
矮星客和永光族正在爭論死亡。他在心底細細地分辨這件事。宇普西隆是善意的,毫無疑問,迄今為止也在為挽救生命而奮鬥,那當然是很好很好的。可倘若死亡無法避免,那麼他的努力歸根到底也是無意義的。長期來說這是一場註定敗北的戰役,長期而言任何事將毫無改變。至於阿薩巴姆呢?她倒承認了這件事,可也冇讓她老實下來。矮星客追求著永光預言——不管那是什麼,那是什麼都毫不重要——那意味著他們也和永光族一樣否定著死。他們,通過某種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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