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霜外天輪幅畫(中)
449霜外天輪幅畫(中)(第2/3頁)
目光飄向如同假死般的邦邦,心裡卻像有一群蜜蜂打轉。他早就知道那小魔法會對邦邦起效……他真的知道嗎?他不過覺得邦邦不可能在當時演得那麼逼真,那麼恰到好處。可那其實一點也說不通,假如邦邦是——譬如說,是一群裹在假皮裡的殺人蜂——他怎麼還能為某些事感到尷尬呢?那未免太讓他像個人了。這比宇普西隆和阿薩巴姆都還要叫羅彬瀚想不通。一個殺人蜂群,一個種族屠殺者,他還能為什麼樣的事難為情呢?他豈不該早把一切類人的情感都踩在腳下?
“我認為這無關‘類人’。”他腦袋裡的住客說,“那是一種對錯誤的感知。”
什麼感知?羅彬瀚問。
“錯誤。”加菲說,“你所指代的那種感情,它是由某種使你感到錯誤的東西引起的。你,或外部,一些不應當的事導致了這種感受。對於像他這樣的生命來說,恐懼是可以被認知與了解征服的。但……你給予他的是一種無法消解的錯誤,他與世界的衝突。”
羅彬瀚麵無表情地掏著兜。他開始思考“尷尬”這詞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否因為他在人生的哪一門重要課程上鬼混,以至於永久性地誤解了這個“罪孽”或者“邪惡”的近義詞。如今看來那還是大有可能的,因為阿薩巴姆總不至於曾在戰鬥中放過一個屁。
“那是不同的。”加菲解釋道,“若你承認一項東西是罪惡……在我觀察,你至少嚴肅地看待他,這意味著你的行為是重要的。你總有為此引發的後果要關註。但你所引起的那種矛盾——我從未產生過那種感情,因此隻能試著描述——是毫不重要的。它的後果便是它本身,因而你們隻能註意著它本身,發現它是由你或外部的某種必然錯誤引起。我觀察到大多數理性智慧者很不願意產生錯誤。”
那不遂人願,不是嗎?羅彬瀚說。
“那正是重點。”加菲說,“若你向往崇高而自認正確,外部的恐懼是易於克服的……但自身的矛盾和無關緊要不是。”
你在罵人?羅彬瀚將信將疑地問。
“我不認為那是種貶低。”加菲聲明道,“那是一種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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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瀚把這件事琢磨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認為它在鬼扯。這件事的結論顯而易見,邦邦,一群裹在假皮裡的食人蜂,因無法承受自己竟然拉屎的事實而被擊倒了。這是天生的如廁者們的勝利時刻。哪怕他比邦邦的尷尬事多上一萬倍,他隻需要記住一件事便可脫身:那就是他和他犯的錯都毫不重要。他一下又有點高興起來。
“又在想什麼呢,周雨先生?”宇普西隆問。
羅彬瀚才發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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