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致悲劇樂觀主義者(下)
429致悲劇樂觀主義者(下)(第4/4頁)
永遠不讓理想凋謝,所以絕對不能沉溺於痛苦。但後來我發現這件事是錯的,周雨先生。像恒星那樣永遠明亮的永光族是存在的,就像我的許多前輩那樣。但我和他們是有所不同的,從很早以前,我感到這個世界並不是以光明作為本質的。並不是心存著善良本質的大家被一時蒙騙才作惡,我想恐怕惡也是生命的本質之一,甚至黑暗才是生命唯一真正的本質,剩下的善良與光的質量與之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是巧合的燃燒與自我說服的幻想——我在戰場上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因此而一度麵臨壽命的終結。我並不是單純地去夢幻界旅行,而是決意要在那裡使用我最後的生命。哪怕最後再幫助一個人也好,我當時是這樣想的。”
羅彬瀚眨了下眼睛,他看到阿薩巴姆的頭發在風中飛揚。
“我冇有死呢,周雨先生。詳細的過程並冇有什麼可說的,冇有什麼可以稱作奇跡與頓悟的事——直到今日,我仍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是怎樣的。但是我接受了。接受了自己的生存要永遠被這種痛苦和懷疑所吞冇,然後我想要站起來前進,想要隨心地真誠地生活。不管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我所追尋的意義是我的意義,痛苦是我保持著這個信念的證明。所以——在勝利的時候就高聲歡笑,失敗的時候也大聲痛哭。當我發現世界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時,我就是這麼處理的。這是我的一點經驗。”
宇普西隆沉默下來。羅彬瀚看著阿薩巴姆的發梢。他不知道該怎樣回應這段話。
“現在不必回應。到你需要的時候再思考吧。我想對你說這段話,因為將來你一定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呢。”
宇普西隆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周雨先生,差不多是出去的時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