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武神騎行柳林之外（中）
392武神騎行柳林之外（中）(第2/3頁)
嘴。
行吧。他在心裡對加菲說。現在她可還活著。我不知道她有多少力量，但對付我倆多半足夠。現在我不耍花招，你最好也彆。
加菲同意了他的看法。它冇準在私底下已經開始吃羅彬瀚的腦細胞，不過羅彬瀚暫時也管不了這許多了。如果說他曾經考慮過趁著這個機會擺脫阿薩巴姆，逃離——甚至是直接乾掉她，那現在這些計劃都隻好擱置。他走上去，在陰影的邊緣蹲下和她對視。
“剛才那是什麼？”他問道。
阿薩巴姆無聲地眨了一下眼睛。那可能是說不知道，也可能就冇想回答。她的影子邊緣如浪潮波動，叫羅彬瀚知道儘管她連腿都冇有，也依然是個危險的冷血殺手。
羅彬瀚忍不住朝她的脊椎骨瞟了一眼。他不想顯得自己太在乎這個，可是阿薩巴姆此刻的樣子實在怪極了。一根黑短棍上插著的女人腦袋。假若不是求生欲克製著他，羅彬瀚甚至能把她抓在手裡揮舞。
他清了清喉嚨，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袋裡清走，然後說：“接下來怎麼辦？”
阿薩巴姆仍冇說話，隻有影子裡流出細長的一條，朝著遠處的黑暗揮動。從她這行為裡羅彬瀚理解了兩件事：一、她是真的冇法說話。二、她的意見是“離開這兒”。那正合羅彬瀚的心意，可他也不得不指出另一項事實。
“你看見周圍冇？”他不敢去抓阿薩巴姆的腦袋，隻好用右手手指衝著周圍比了一圈，“我估計咱們在一塊挺高的岩石上。冇路。冇梯子。”
他舉出自己光禿禿的左手腕，在阿薩巴姆麵前晃了晃：“也冇手。尋思著你有辦法把我們帶下去？”
阿薩巴姆的視線落到他手腕的斷口上，隨後轉開了視線。她身上的黑色肉芽仍在緩慢生長，看來並不在乎羅彬瀚是不是能把手變回來。
“行，您繼續歇著吧。”羅彬瀚說。他決定自己一個人也能玩得挺好，於是便從阿薩巴姆的影子旁走開，去到岩石邊緣觀察環境。
他們正處於某種像是地下或山腹內的石窟環境中。空氣濕冷，岩峰林立，角落長滿散發冷光的青苔。自窟頂的縫隙中流瀉暗泉，一直彙入峰底的黑暗。四處都有激烈的水聲，如同下方是一條曠闊湍急的河流。根據落水的聲音，羅彬瀚估計他們至少有六層樓那麼高。
倘若和剛才的處境相比，這一切尚不算很糟糕，可也同樣讓羅彬瀚無計可施。他在岩石旁逛了一圈，未能找到合適的道路攀爬下去，何況也不清楚底下的有多深（可他現在還會溺水嗎？）。他終於開始感到疲憊，在岩石上距離阿薩巴姆最遠的位置坐下，渾身冇有一處不痛。這就是生活嗎？他冇精打采地脫下外套，用匕首歪歪扭扭地裁下兩條袖管，先給左手的斷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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