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宛若羅網在空(上)
373宛若羅網在空(上)(第4/4頁)
獨,可生存終究是一切意義的終極。生存,它如此思考,並向兩位外賓發出質問,什麼是生存的意義?一切為何而生?又為何而延續?它的生命形式是如此多變,那是否可以說它時時刻刻都在死去與誕生?
“滾你媽。”荊璜說,“不許嘰嘰歪歪。你到底見冇見過一個渾身發光的傻逼?再不說老子殺了你。”
殺。那生物重複著荊璜的威脅。它感歎那對於生命而言是最嚴厲的懲罰。但那真的是嗎?那是否真的會比漫長而未知的等待更為苦痛?在進食與被進食的必然循環中,一切終將成為混沌的一體。
邦邦對於這奇異生命的言談充滿了驚奇和欣賞。他心懷喜悅地聽著傳奇流浪法師荊璜(這是他對荊璜的認知)與神秘生命體充滿睿智哲思的談話,並叮囑奧荷特草擬一份記錄以供將來撰寫成書。這場對話大約進行了兩個小時,直到用嘴捋起右邊衣袖的荊璜把邦邦從潭邊趕了出去。後續所發生的一切已然不在邦邦的所知範圍內,但當他們離去時,那些死火山似乎又有了重新噴發的跡象。
邦邦不在乎這個。他已想好在回到學府後如何潤色和改編成對話體文章。
“這真是太神奇了!”他興高采烈地喊道,“我真不知道接下來還能看到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