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戒與鴿與唱詩人(下)
072戒與鴿與唱詩人(下)(第2/3頁)
,想先把她拉出來。
這時超乎他想象的狀況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供桌底下傳來,那絕非怪人之前的力氣,簡直就像是在那供桌深處藏了一隻巨型海怪。它用觸手拽住了怪人,連帶著也想把宓穀拉拖進去。
羅彬瀚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象,可拖著宓穀拉的力量已經變得過於凶猛,以至於他根本不敢全力對抗,以免對宓穀拉造成任何嚴重的傷害。很快連他自己也被拖向桌子底下。
供桌的桌布下擺拂過他的臉,讓他本能地閉了一下眼睛,而再睜開時便看見了桌底的真實場景。
供桌底部的另一側——理論上應該是神龕的基座部分——開著扇非常低矮的門。門後光影扭曲,交織出一種類似棒旋星係的圖景。
那股龐大的吸力正是從門後發出。它如一張吞噬魚蝦的巨鯨之口,先後將怪人和宓穀拉拖入其中。
羅彬瀚已意識到自己無法與這力量相抗。在大約半秒的時間內,鬆手撤退的念頭掠過他的腦海,緊接著他把那塊華麗的懷表奮力扔出桌外,然後抓起高能射線槍,對著偏殿大門的方向瘋狂開火。
他隻來得及射出五六發,儘可能在桌布上留下破壞痕跡,旋即便被拉進那扇門後。
浸入天壁似的粘稠感將他包圍。在那宛如海中沉墜的過程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射線槍和宓穀拉的腳。
數秒後羅彬瀚落到地上。地麵堅硬而潮濕,令他聯想起城尖垃圾站的隧道,但他睜開眼後卻發現這是一條完全陌生的石頭甬道。
這條甬道平整狹長,兩壁上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留言文字,隻掛著一些點燃的火炬。火焰呈現出冷冰冰的幽藍色,不知已焚燒了多久。
羅彬瀚來不及細看。他從地上跳起來,首先瞄到平安無事的宓穀拉,然後立刻舉槍指向那個怪人。
原本嘟嘟囔囔的怪人察覺到了他的威脅,馬上就停止了意義不明的碎語。他往後靠到牆邊,高舉雙手說:“彆,彆,冷靜點朋友,你已經抓住我啦。用不著非讓這事兒見血吧?”
羅彬瀚牢牢地盯住對方。他直覺這人並不危險,可還是不敢妄下定論,畢竟荊璜在第一眼看去時也挺無害的。
“嘿,我們可以打個商量,”怪人繼續說,“我把你的空間戒指還給你,裡頭裝的東西也一樣……你是剛出來閱曆的新手吧?如果你的老師知道你在外頭跟異族女孩約會,還弄丟自己全部的家當,你覺得他會怎麼想?這肯定對你也冇好處。不如咱們就當什麼事也冇發生過。物歸原主,然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羅彬瀚冇有打算放過他。這會兒他的腦袋正空前快速地運轉,很快就想起“馬林諾弗拉斯”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把臉抬起來。”他舉著槍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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