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一章結義之情,生死兄弟
第一零零一章結義之情,生死兄弟(第2/8頁)
:“嗚嗚嗚……是這樣。那日您找到我之後,我就開始謀劃攻破天牢一事,準備要挾王安權,交出您要找的那件東西……!”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劉維就把自己受灰袍女人脅迫,強抓曲阿才,並助王安權攻破南山幻境一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他冇有一絲隱瞞,也冇有找無數個理由為自己開脫,就隻客觀地闡述了自己非常不想死的心理活動。
任也坐在椅子上,聽得“目瞪口呆”,“瑟瑟發抖”。
他的這種表演,那肯定是在心裡排練過無數次的。從他的個人角度而言,他肯定是希望劉維跟自己坦白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劉維在他吩咐的差事中動了手腳,以攻破天牢為理由,去暗中配合神庭的灰袍女人行事,這本就是有想要利用他,想要讓他背鍋的用意存在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事情一旦被天昭寺查出來,那真一即便是神僧傳人,肯定也是要被懷疑成主謀的,甚至會被打上通敵的罪名。因為劉維是在替真一辦事的,所以他是內鬼,那真一必然也是。
如此一來,若是劉維能主動跟自己坦白,說清楚一切,那就說明這個人還是有救的,還是可以信賴可以深交的;但反過來,如果劉維暗中乾完這個事兒,而後卻假裝不知道,那就說明……他是一個很自私的官場老油條,借著自己的差事,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後又想讓神僧傳人擋在前麵為自己背鍋,遮風擋雨。
這種行為從人性的角度上來看,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畢竟劉維遭受到了“生命威脅”,但從交朋友的角度來看,此人是經不起考驗的。他今天能因為害怕而賣了你,那明天就有可能再捅你一刀。
所以,任也來之前心裡是有兩種預案的。一,如果劉維向自己坦白了,那他以後就是自己人,早晚有一天會加入帝國的;但如果他不坦白,表麵上裝糊塗,那小壞王也不會報複對方,但雙方的交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當然,這一切的心理活動,都是建立在這個局本就是小懷王自己設下的基礎上。他一邊扮演著真一,給劉維布置差事;一邊又以灰袍女人的身份,給了對方一個考驗……這種陰損的辦法,讓他短暫地擁有了一個可以看穿人的兩麵性的視角,屬實是缺了大德,臭不要臉的。
雅間內,劉維坐在椅子上吸溜著鼻涕,心裡非常緊張。
他其實也是在進行一場“豪賭”。因為他在南山幻境做得是很乾淨的,暴露的可能性很低,但他還是選擇了要跟神僧傳人坦白。因為他知道,自己很難去跟真一解釋,這王安權究竟是怎麼帶著一家人脫困的,又如何擺脫夥頭軍的控製,還與曲阿才合謀,一起攻破了南山幻境……
這一係列的事件,他都很難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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