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二章倒黴的小胖,陣眼室內的推斷
第八七二章倒黴的小胖,陣眼室內的推斷(第3/8頁)
這事情中萬分痛苦,那我就不勸了。”
說書人流著眼淚看向他:“割自己的還是太疼了,要不,你去陪陪我的幼主?”
“前輩,我在家中靜聽召喚,告辭!”李小胖立馬抱拳回道。
“刷!”
說書人收了魂繩,擺手道:“滾吧!”
李小胖聞聽此言,頓時如蒙大赦,甩開粗壯有力的小短腿,就狂奔著消失在了夜幕中。
雜草橫生的荒野中,說書人的麵色依舊悲傷,他不停地甩著腦袋,咬牙道:“唉,動用了太多夜遊神的力量,這次的因果承負好強烈啊……我竟真的想割了,難以壓製……!”
“夜風啊,夜風,若是你也同意割,那便將這雜草吹得向北飄動吧……!”
他肯定是極其抗拒那個想法的,所以便提出讓南風向北吹的荒誕之言。
“刷!”
一言出,這風向還真的變了。
說書人頓感褲襠涼颼颼的,便抬頭朗聲地怒罵道:“狗日的天道,你竟還頗為頑皮啊……嫉妒我的卵子?!”
這本是一句玩笑之言,但細細品味下卻不難發現,說書人不論是言語還是表情,都對天道充斥著一股厭煩的藐視之感。
他在講述一個故事時,是可以沉入一位擁有靈韻的角色之中的,並短暫地得到對方的一些詭異神法。當然,若是沉入的角色與他的傳承是信仰對立的,那他則無法“扮演”對方。
這種傳承太過詭異,很像是一種特殊的稀有傳承,比如神明係,比如靈魂係,比如學者係……
但這種強大的傳承,也同樣擁有“因果承負”的代價。那就是說書人在講述過程中,如果過於沉浸,那便會清晰地感知到角色的喜怒哀樂,並且很難自控,很難自拔。
所以,他才會流露出難以遏製的悲傷,甚至是割雙卵的衝動。這種過分“沉入”,其實就已經是迷失的前兆了。再嚴重,他可能就徹底分不清自己是誰了,會瘋掉,或者是堅定地認為自己就是夜遊神……
不過,他雖是過分沉入的狀態,卻也並未糊塗。他強行綁架小胖上車,也不光是因為後者能在進入神墓的事上幫助他。
更多的是,李小胖的身上竟有古鏡法寶,而那是李家核心子嗣才有的特征。所以,強行拉著他上車,其實也是在給自己上一道保險。他和瞎子一旦出事兒,李家就有可能因為小胖的緣故,暗中放水,或是相助……
就這樣,說書人在不停地詢問夜風與綠草中,內心極為矛盾地離開,身下的雙卵也無辜地曆經了千百次的生死之劫。
……
夜風呼嘯,李小胖一邊向家中跑去,一邊也在思考著今晚莫名消失的理由。
天牢冇出事兒也就罷了,而現在死了這麼多人,那所有的獄卒,就可能都遭受到調查。所以,他必須要想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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