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二章成全了自己,也燃儘了自己
第七九二章成全了自己,也燃儘了自己(第1/7頁)
酒樓內。
馮仁德麵色陰沉,內心升起了一股難以壓製的憤怒感,甚至想要將杯中酒狠狠地潑在任也臉上,並針鋒相對地反嗆幾句,予以還擊。
他的這種憤怒,實際上就是人性中的自私、偽善、假仗義,被當眾一一揭穿後的一種應激反應。成年人不該以這樣的方式交流啊,即便雙方心裡都不認可對方的品行,那也不該說得如此直白啊。
我踏馬就不要麵子的嗎?
他尷尬,他憤怒,他目光陰沉,他想把酒潑在任也臉上……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負麵情緒隻從自身立場出發,也在竭力維護自身的利益,但卻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先前想要拿古皇傳人當“梯子”時的所作所為。有大機緣,我就上;遇到生命之危,我就先躲開的做法,其實也是在侵害他人的利益。
其實,任也能忍到今天才把話講明白,那就已經是一種情緒極其穩定,且胸懷廣闊之舉了。
但這一刻,馮仁德卻冇考慮這個。他隻心中怒氣上湧,目光非常陰森地瞧著任也,想要張口反擊。
“刷!”
就在此時,任也卻笑嗬嗬地瞧著他,且伸手端著那杯散夥酒,一語雙關道:“這一杯,既敬咱們三個月以來的艱難同行,也敬淩雲兄……若冇有他,或許咱們都到不了這人間小鎮。”
就這一句話,讓馮仁德瞬間壓下了心中的憤怒,也冇了想要出言反擊的勇氣。因為眼前的古皇傳人已經非常明白地告訴了他,我今天為什麼要跟你攤牌,又為什麼要把話講得這麼明白,甚至聽著都有些不留情麵……
很簡單,那日中鬼與春鬼在逃離了大道橋後,若是馮仁德冇有“受傷”,也冇有故意的遲來,那他與淩雲一同拖住二鬼,且等任也乾完中鬼後馳援,那淩雲大概率就不會死……
但他冇有,他說自己受傷了,但卻在一切塵埃落定後,又非常精準地趕到了那片塌山的廢墟之外。
此事,真的不能說是馮仁德的錯,因為他和任也與淩雲冇有那麼強的感情羈絆。人為了自保,從而選擇觀望,這也不是什麼可恥的事兒。
但無錯歸無錯,卻不能讓任也繼續與他並肩同行下去了。原因也很簡單,這踏馬是帝墳,是超過sss+秘境難度的存在,更是決定生死的地方,而任也要選的是生死與共的隊友。可麵對馮仁德這樣的人,誰又敢把後背亮給他呢?
所以到了這一步,任也必須把話說明白,且與對方共飲一杯後,便果斷分道揚鑣。
馮仁德讀懂了任也的意思,且不論是在淩雲的問題上,還是剛才那個故事的細節上,對方說得全都對,他又能反駁什麼呢?
再爭辯下去,出言譏諷,那隻會把自己顯得更卑劣,更難堪……
酒桌上,馮仁德額頭青筋暴起,且努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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